別說虎妮,就是喬江南和蘇美玲也勸過,沒用。
總不能讓侍衛把一國的未來皇帝轟出去吧,久而久之,就由著他了。
喬江南和蘇美玲單獨找了君澤問,“你為什么從來不問問,小喬她能不能醒也不問問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萬一她醒不過來,你又當如何”
“岳父,岳母,鈺兒會回來的,她會的,她不會丟下我,更不會丟下你們,她只是睡了,會醒”
君澤說著說著,眼圈紅了,哪怕在他皇帝老爹和貴妃娘娘那里,都不會流露出他最真實的一面。
可是在面對老喬夫婦,君澤從沒隱藏過他的真情實感。
對于喬鈺和陸銘雙雙暈迷,君澤有所猜測,但他又全盤否掉心里的猜測。
就,很煎熬。
每每夜深人靜面對那個猜測,君澤心如刀割,此時,也是。
“啊啊”
他發狂一樣大喊,吼出心中積攢許久的悲憤,像一頭斗敗的牛一樣,就準備往陸銘所在的房間里沖去。
他要把暈迷著的陸銘給剁了。
嚇得喬江南和蘇美玲上前,一人拽住他一只手,才把他制止。
此后,喬江南便讓青蛙把陸銘運回陸家。
另一邊的小鎮,在那個虎妮買下的小院里,陸銘,喬鈺,還有一只老狐貍。
這兩人一狐的組合很沉悶,只有陸銘一直不停的跟喬鈺說話。
“鈺,今天想吃什么菜老母雞燉湯,炒菜蔬,清蒸鱸魚,還是老三樣嗎”
“嗯。”喬鈺點頭。
陸銘一個貴公子,買菜做飯洗衣洗碗,忙得不亦樂乎。
老狐貍嘛,就在旁邊當背景板,電燈炮。
自從老王開啟了時空大法把倆人硬困在這里,喬鈺就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陸銘告訴她,他們是夫妻,兩人都無父無母,她是被他救下,然后慢慢相愛的。
對于陸銘的說辭,喬鈺很迷茫,她沒有印象、而且,可能是失去所有記憶的原因,她整個人不愛動,話很少,不喜出門見外人。
但幾個月以來,他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尊重她,哪怕睡在一個床上,她不愿意,他從不碰她。
小鎮里的歲月很平淡,不知不覺眼看就三年了,喬鈺腦子里,全是三年來陸銘給她的記憶,腦子里除了那張帥帥的,笑起來春日暖陽一樣的臉之外,再無別人。
今天,還是和往常一樣,一大早陸銘就去小集市買一天所需的菜,只是今天,喬鈺在小院門口張望一天,不見人回來。
“老狐貍,你說,他去哪了”
老狐貍擺了擺尾巴,他知道,但他這三年來一直沒開口說話,他怕說了把喬鈺嚇著,然后這個慌不好圓。
“老狐貍,天快黑了,我們去找他吧”
狐貍搖了搖尾巴。
一個漂亮姑娘,身后跟著一只狐貍,在小鎮內四處找。
當小鎮的每一寸都找過了,還是沒有陸銘的影子時,喬鈺才慌了神,才發現,她的世界里,除了陸銘,再沒別的了。
此時的陸銘,成了一個透明體浮在喬鈺面前,或穿過她的身體,她都沒發覺,因為三年時間到了,陸銘要消失了。
在他消失的最后一刻,終于看見她為他哭,她為他心痛
老狐貍也不見了,他帶走了陸銘。
許州城,國公府。
三年來,只要有時間,群澤就坐在床邊盯著她看。
喬鈺的眼皮才動了一動,君澤就已經發現。
“鈺兒”
“君澤你仗打完了”
“打完了,以后,我們再也不分開”
君澤緊緊的把等了三年的人抱住。
只是喬鈺腦子里,多了三年沒有君澤的記憶。
那三年記憶被埋在她心底最深處,成了她的心魔,成了她不能為外人說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