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州城喬家國公爺的獨女,西周太子妃喬鈺的所有事,悉數傳回京城皇宮。
老皇帝夫婦唏噓不已。
現在天下太平,國力強盛,太子君澤回來,卻沒法完婚。
“小九,喬鈺那丫頭朕和你母妃都很喜歡,可現在的情況是昏迷兩三個月了人還沒醒,幾個御醫,還有丫頭的娘喬夫人也都實話實說,照這樣下去,幾年或者一輩子都未必醒得過來,太子妃人選是不”
“父皇,除了喬鈺,兒子誰也不娶我會等,她也會醒。”
“要是她醒不了”老皇帝可不想皇室后繼無人,兒媳是喬鈺固然好,如果不是,只要能給他生皇孫的,什么女人都可。
“她,能醒”君澤幾乎是從心底里嘶喊出來,他不接受喬鈺會離開他的可能。
老皇帝能怎么辦牛不喝水還能強按頭不成往兒子身邊塞女人的事,干過,無用。
君澤望著面前掛著的,大了兩倍的國土版圖,臉上沒有半點喜色。
“父皇,接下來的日子,我在許州城,為接下來的遷都做準備。”實際是要在許州城守著喬鈺,等她轉醒。
老皇帝轉過身不搭理,許久,才無奈的抬起手擺了擺,“去吧。”
在喬鈺和陸銘的身體送回許州城三個月之后。
喬江南和蘇美玲終于在商場空間見到了那只老狐貍。
“老王,你把我家小喬怎么樣了”
“喬江南,你可別亂來,你打不過我的,她沒事啦,你就當她熟睡了,三年后,我把她給你送回來,一根頭發絲都不會少。”
喬江南隨手拿起一個玻璃瓶子就要照著老王的小腦袋砸下去。
老狐貍一個翻滾跳開,保命要緊。
打狐貍打不著,這些天見不到喬鈺進空間來跟他們報平安,因為這事已經多次心梗,老喬沒了心力,一屁股坐地上,大口喘氣。
蘇美玲給老喬把了脈,知道是氣的,沒大礙便放下心。
“老王,小喬沒事那為什么她不能進空間你把事情說清楚,我們才能放心的。而且,我認為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么是不能說的,對吧”
“對,對,能是能說,但我怕說了你們會更氣。”
蘇美玲干脆也靠著喬江南坐下,并指了指前面,讓老狐貍進跟前來。
“你說吧,我們不氣,再說氣也打不過你。”
“這倒是,也行。”
老狐貍就跟個神棍似的,說了喬鈺命里有個劫難,就是從馬背上摔下來那次,是陸銘為她擋了災。
當時,陸銘是救不活的,但喬鈺不忍欠他的救命恩情,并承諾了,上天要是救活陸銘,她愿意付出三年壽命去報答。
這不,這三年她的靈魂在另一處,報恩了,這恩報完了,人也就醒了。
老喬夫婦聽得動里霧里,老狐貍還是沒有說這恩要怎么報啊。
難道
“這三年,不會是讓我閨女跟那小子在一起吧”
“是,這是天意。”
我天意你個鬼喬江南操起那個玻璃瓶子追著砸老狐貍。
“天什么意你說你是這個世界的天道,什么還不是你說了算有本事你別跑看我打不死你”
“別,別啊
有因就有果,那小子用他六十年壽命來換三年,我能不給他么”
蘇美玲追上去拉住喬江南。
并勸道,“三年而已,就當小喬出去旅游了。”
“就是嘛,看看你家夫人比你開明,要是你家姑娘對那小子有心思,也只是相對無言三年,有我護著她呢,出為了事,只不過她的靈魂和身體分開,這三年,沒法進空間而已,想知道她好不好,我在呀,我給你們當眼睛,真的出不了事啦”
老狐貍說到后面很不耐煩。
最終,老喬夫婦接受了這個結果。
從空間得知喬鈺的消息之后,許州城的國公府,喬江南、蘇美玲,還有他們的幾個便宜侄子,該做什么還是做什么,完全沒有因為喬鈺的昏迷不醒而耽擱該做的事。
蘇美玲把侍候女兒的五個姑娘吩咐下去,你們的小姐她會醒過來,不許哭喪著臉這是她作為當家主母,第一次這么禁令府里的人。
君澤從京城來了許州城,完全當起了老喬家的女婿,他有專屬府邸不住,就在喬鈺住的院子里扎根了。
白天忙正事,不止忙新皇宮的事,還有喬鈺的世外桃源,那個島上改造的事。
晚上,君澤會在喬鈺的房里,一待就是幾個時辰,有時候,虎妮能把他叫到隔壁房間去睡,有時叫不動,他直接和衣躺在喬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