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王搖搖頭,他這情況,爬都費勁。
手和腳全被打斷了骨頭,站立估計都難。
“我背你。”
言立新把小電筒給喬鈺拿著,他背過身去蹲下,卻遲遲沒見動靜。
他雖不是原主,但此時見了被折騰得不成人形的魯王,心里是有些剪不斷的血脈親情涌現,就沒聽出他父親懷疑。
“你真是我新兒”
聲音也可以模仿,找個相像的人也不難,魯王確實不信,皇宮又不容易進,關他的這個地方,不用想都知道非常隱秘,哪那么容易找他也不相信兒子還能活著進來救他,說不定那位又換了個法子套他的話呢。
喬裝又怎樣
喬鈺晃了晃手電,瞧著這位魯王一頭的亂發,只見半邊臉很蒼白,哪怕全身癱在那兒,一雙眼也是犀利有余。
“師兄,伯父不相信你是他兒子。”
“父親,你不信”
魯王不說話,緊盯著言立新,也沒放過喬鈺,進來救人,扮成女子也罷了,怎么還帶個這般嬌氣的小姑娘
“在我六歲時,我,我還吃著母乳,七歲時父親教我騎馬,還沒走兩步就摔”
“真是新兒,新兒”
魯王老淚縱橫,一件事能確定真是他兒子,六歲還吃母乳這事,是魯王府的秘辛,早年都是下了死令不得外傳的,這么丟臉的事,只能是當事人才知。
言立新也不想拿這事來說,可沒法子。
喬鈺捂嘴笑,實在忍不住,雖然她知道那個言立新非這個言立新,但這件事足以讓她笑好些天。
魯王又挪動著要起來,言立新趕緊去扶。
“師兄,時間不多了,先出去。”
“對,父親,我背你。”
這下愿意讓兒子背了。
喬鈺在前邊打手電筒。
魯王想說出宮不容易,但他不想打擊兒子,他的這個兒子,之前就是個紈绔,挺廢物的人,除了吃喝就是玩,突然有能力進皇宮,有本事找得到他,這三年應是經歷了許多。
有生之日能見著兒子出息,老懷安慰啊。
“師兄,怎么出去”
要是人能走,喬鈺還能幫著化個妝扮成個侍女帶出去,這現在不行啊。
“新兒,你帶著我,出不去的。”
確實沒法兒出去,言立新不可能不知道,但這或許是唯一入宮的機會了,下次再找機會可不容易,要攻進來,更難。
“師兄,你先把伯父放下來。”
“對,放我下來。”
把人放椅子上,言立新在門口看了看,這個破殿沒人進來,出這個門行,到進來的那個殿里也不太難,難的是出宮門。
看言立新的態度,他是不可能甘心再把人送回那個密室的。
“不然,我們就試試,賭一把運氣。”
喬鈺還是想賭一把,最壞的打算,就是轉手把人帶進空間。
倆人是賭徒師兄妹,賭
門口處,喬鈺探頭看了看,沒人,向后招手。
三人一出來,進了一個小林子。
陸銘像個鬼魅似的出來。
“這邊,跟我來。”
陸銘在外邊,踩過路,從林子穿過去,再繞回皇宮后院,碰到人的機率少。
雖討厭陸銘,不知為何,喬鈺卻相信他,言立新也默認陸銘的建議。
陸銘對喬鈺的眼神,男人都懂,要是他害了姑娘的師兄,那他得到小喬的機會就更渺茫。
言立新知道小師妹心里已有所屬,陸銘沒戲,但他的幫忙,一樣照單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