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繞著人少的路過去,就在那個殿門前的小林子里,又被陸銘給攔著。
“你們不能輕舉妄動。”
“陸公子,你要是幫忙,我感激不盡,若不是,就當沒見過我們。”
“我不幫你,但我不能看著小喬被你連累,我可以在外邊給你把風,但她不能進去。”
“我跟師兄進去。”
陸銘這貨想什么主動幫忙
喬鈺眼神詢問言立新,幫忙是言立新欠他的人情,她不好多說,但她不想在外邊,外邊她幫不了忙。
“陸銘,謝了。”
他拉了一把喬鈺,到了墻跟處,言立新正準備縱躍上墻,喬鈺從袖筒里給了他一把折疊軍刀。
現代的,德國貨。
不一會兒,門從里邊開了,喬鈺貓腰進去。
地上躺著兩人,一看言立新拿著小刀在死人身上擦血,便知是他干的,殺人手法厲害啊,哼都沒聽到人哼一聲。
倆人往殿內走,沒人了,燈也沒點一盞,喬鈺又給了言立新一個迷你小電筒。
“師妹,你還有啥”
“沒了。”
不信。
言立新打著小電筒,東敲西敲的在找暗室和地下室。
“師兄,地板下是空的。”
喬鈺也會聽聲了,進步不小。
言立新用小刀撬開一塊地板,地下室入口立馬出現。
“你就是小吉祥物啊。”
“快點,真多話。”
言立新打著小電筒走在前邊,下去還走了一條挺長的甬道,還真有一間密室。
只見言立新用刀尖尖搗鼓幾下鎖眼,這鎖咔嚓一下就開開。
“師兄,你還有這本事,啥沒教我”
“姑娘家,撬鎖就別學了,噓”
喬鈺趕緊禁聲,跟在師兄后邊,這事兒,挺刺激啊,皇宮里探地牢。
一進密室,一陣挺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
言立新拿電筒照了一圈兒,在一塊木板上,發現了他父親,魯王。
真就給找著了。
“你是父親”
“你是誰”
父子倆望了好一陣,要說感情多深,在言立新這兒不存在,他的記憶來自原身,他還魂醒來時,魯王已經遇難被抓。
但魯王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女子喊他父親,他可沒有女兒。
魯王抬手擋了擋言立新手上電筒射過去的光線,挪動了幾下身子,想坐直身子看清些,可惜爬不起來。
“父親,你先別動。”
言立新恢復正常了,他蹲下去,二話不說就檢查起老魯王的手腳。
“請問姑娘是誰”
姑娘言立新這才想起,他是女裝,現在他是個美艷姑娘。
“父親,我是言立新。”
“是的伯父,我給他化妝,不然也混不進皇宮。”
魯王聽是聽出是他兒子的聲音,一聽是男扮女裝,倒是從女裝言立新的臉部瞧出兒子的輪廓來。
“你若是新兒,你怎么活下來的”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父親,你能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