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他是早就盯上我們了。”
陸銘笑笑,一雙笑眼落在喬鈺身上,毫不掩飾,不承認不否認。
原來的青樓,是陸銘在東晉的一個消息渠道,在言立新和喬鈺準備買下樓子的時候,陸銘正好在里邊,不然,,喬鈺也沒能輕易的拿得下來。
“你們聊,我出去。”
言立新和陸銘,肯定有關于連環鞭的事要問,喬鈺可不想參一腳這兩人的事。
“不用,我和言立新要說的話你可以聽。”
陸銘都這么說了,言立新就更加不會有問題,他也示意喬鈺別出去。
“陸公子,我只想知道,連環鞭為什么會到你手上”
“世子錯了,連環鞭現在小喬的手上。”
話沒有錯。
喬鈺把連環鞭拿在手上把玩,這東西是陸銘送他的,聽陸銘的話,難道這鞭也是別人送與他的
“那么請問陸公子,連環鞭你從何處所得”
“西龔的皇帝當禮物送到我爹手上。”
“所以,你又把鞭給我師妹,讓我知道你們的皇帝與我王府滅門案有關”
陸銘笑而不語,算是承認了。
這是為什么呀難道西龔要吃了東晉喬鈺狐疑得很,她不明白的看向言立新,他的家事,他應該知曉。
“我送連環鞭給小喬是真的,想提醒你也是真的。”
“說原因。”
“我陸家在所有人眼里都是要造反的存在,原因你懂的,我陸家想要個盟友而已。”
“盟友這話倒也說得通,但你也看到了,我們家就只剩下我一個沒死絕的而已。”
“不,魯王還在,一旦能救出你父親,我想,你們父子也不可能還讓東晉的現皇帝在位。”
其余的無須多說,陸銘很清楚魯王有這個能力,魯王被救出后振臂一呼,當年的部下肯定追隨。
“我若不答應呢”
“你會的。”
“也行,看在你三十萬兩和連環鞭給了我師妹的份上,我家若事成,東晉與西龔相鄰,你們陸家以后起事,我不趁火打劫動邊境就是。”
“好謝過言姑娘。”
陸銘還輕挑的捏了一下言立新的腰。
言立新臉黑得,又不好發作,他現在可不就是青樓姑娘嘛,得敬業。
看在熟人的份上,喬鈺拿了罐好酒出來,給倆野心家倒上,自己也滿上一杯。
“你不能喝。”
“你不”
言和陸幾乎同時出聲阻止喬鈺喝酒,可酒,喬鈺喝得很干脆,兩人說完姑娘都喝完了。
“沒事,我應該是不容易喝醉的,你們要是不喝,這酒喝一滴就少一滴啦。”
聽完喬鈺這話,陸銘和言立新都不客氣了,連續倒了三杯。
“對了陸銘,你點我樓里哪個姑娘,喝完這壺,你拿著你三十萬的酒過去,我這,不接待了。”
累死,這兩天準備開業都沒好好睡,喬鈺得午睡。
“呵,行,那就改天再聚。”
陸銘很利落的提起他的紫檀箱子,走得拽里拽氣的。
陸銘剛走,施媽媽小跑著進來。“姑娘,樓下來了位爺。”
“來了就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