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這酒還有嗎”
“孤品。”
不是孤品,但商場里名酒本就不多,拿出一瓶少一瓶,喬鈺也沒想過直白的告訴言立新她有這個空間。
雖然,不告訴小言或許能猜,那就讓他猜去吧。
“如果孤品,這起拍價是不是低了些”
“你比我還狠只是起拍價,沒事兒,且看后邊吧。”
這些人喝的白酒,已經是超出這個時代的產物,在他們心中已經把這些高度白酒喻為瓊漿玉液。有了這些普通白酒鋪路,這一瓶千年陳釀,還不往死里加價
只要今日月滿樓里混進來的有幾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就能拍出天價。
“出價前,先舉手,到你了,再出價。開始”
戰英說完一敲桌面,正式開始。
對酒的狂熱,古今中外一個樣兒,看吧,這些一擲千金的主兒,百兩百兩的加價。
人家是這么認為的,酒不酒的,回去也啥不得喝,全沖這酒瓶子,當傳家寶。
這酒瓶子,比琉璃要通透許多,值。
每加一個價,喬鈺和言立新就互掃一眼對方,倆人眉來眼去間,價格已經飆升到了十六萬兩
因為后邊加價都不論百了,都已按千兩來加價。
“我出三十萬兩,還有人跟我搶嗎”
沒有
一樓大堂內和二樓的人都向上望,從三樓處飄下來的聲音,
喬鈺不用看,她聽出來了。
一下加價十多萬兩,喬鈺還家里有礦呢,她也不會這么加,這個陸銘是個瘋子吧。他拍她就敢收,這種揮金如土的瘋子多點也不錯。
戰英在喊,“三十萬兩還有沒有人”
這聲喊完,好一陣只聽見呼吸聲,沒人說話。
“既然無人再加價,那么,這瓶千年陳釀就是出價三十萬兩的貴人所得啦”
上面那位天價買酒的貴人,從三樓一躍而下,一身干凈的白色衣裳都被眾人瞧出了金光燦燦來。
正是純金小人陸銘也。
“美人兒,又見面了。”
“我等著呢,自從買這樓子便知你會出現,這不來就來嘛還給我送了大禮,我這收得都有點不安心。”
熟人嘛,喬鈺收是肯定會收下,但收得心里不是很安穩也是真的。
“心不安不然你給我唱一曲如何”
“姐我不賣唱,今兒是我家開業大吉,高興了來一曲而已。”
“十萬買一曲,如何”
“不賣。”
喬鈺讓戰英和虎妮把那瓶天價酒放入紫檀箱子里,打包。
“銀子放下,酒拿走。”喬鈺不想多說,挽著女裝言立新轉身上三樓。
陸銘嗤嗤笑了笑,瞄了言立新一眼后,轉手把一沓銀票放戰英面前,提著箱子,跟在喬鈺后邊。
看熱鬧的有點明白了,這是熟人哪,熟人出來搶什么高價酒
戰英收了銀票,和虎妮倆人咧著嘴也追上三樓。看熱鬧的或者是真心想拍酒的已知無望,紛紛又點了一百兩一壺的酒來彌補遺憾。
喬鈺的房內,虎妮給上了茶就退了出去。
“世子爺,別來無恙。”
“小妹子的化妝技術還是不太行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