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老娘我好說不多說過了,那位爺指名說要剛才彈琴唱曲的姑娘。”
“本姑娘若是不呢”
“姑,姑娘,那位身后有十多個帶著刀的。”
憑施媽媽的火眼金睛,可看得出那人在京中不是簡單人物,不然,她早打發了。
這么一說,喬鈺和言立新便明白不好得罪。
“我們倆個,他要哪一個”
“這,這”
施媽媽想說她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她忙得都沒來得及細問。
“我去。”
言立新把剛準備往外去看看的喬鈺攔住,不讓喬鈺去給人陪笑臉。
喬鈺重新倒回她的美人榻上,誰愛去誰去。
言立新在長廊上向下望了一眼,去而復返。
“小師妹,那人你對付。”
“你老熟人”
言立新告訴喬鈺,那不是熟人,是仇人,他若貿然前去,萬一被認出,老爹被救出生天無望,無奈,只能由喬鈺了。
來的,是東晉現太子,算起來是言立新的堂哥,言白。
喬鈺只能不情不愿的從軟軟的榻上起來。
“我會一會他,你放心。”
一國之太子,再怎么好色也不敢大搖大擺的在青樓里鬧事。
想了想,喬鈺很不啥的去拿了一罐酒,擺好在桌上,讓施媽媽把人帶上來,讓言立新回避。
十六名護衛擁護著言白上樓,在喬鈺的房外,戰英給攔下。
“這位公子爺請進,你們,外邊候著。”
護衛頭子要撥刀,言白擺手,自己進去。
喬鈺掛著很職業的微笑看向進來的那人,挺年輕,長得還湊合,跟言立新是近親的堂兄弟,看來基因底子好。
“很歡迎公子的光臨,但,姑娘我不接客。”
“是本宮唐突了姑娘。”
“你,你是”喬鈺假裝驚訝了一下,“您是太子爺”
“正是本宮。”
好吧,暫時得低頭,喬鈺不情不愿的行了一禮,也就福了一福在她看來已經很有禮了。
“請問太子爺到我的小樓里,有何貴干”
“三日后是本宮母后的生辰,無意間聽了姑娘的曲子,很是喜歡,希望姑娘能在我母后的生辰宴上獻上一曲。”
呵呵,喬鈺從心底往外笑,這簡直是瞌睡了有人送上枕頭,求之不得。
再帶上言立新,可以在宮里借機找一找魯王有沒可能關在宮里。
喬鈺一口應下,一定去。
在這位言白的眼中,喬鈺爽快答應再正常不過的,這事,擱在哪個身上都欣然接了啊,多好的鍍金機會。
“本宮謝姑娘,三日后一早,有人來接。”
言白說完就走。
除了盯著喬鈺的眼神有點令人惡心外,這人沒再有其它什么行為。
待言白帶人出了月滿樓,言立新趕緊的過來問,“說說。”
“三日后,是言白他娘大壽,讓我進宮給他唱一曲,應下了。”
“哈哈,真是得來毫不費工夫呀,小師妹,還是你厲害,說要混青樓,真給混出了機會。”
“嗯,你有三天時間做一下攻略。”
確實得做攻略,比如怎么找,從哪找起,哪些是有可能關人的地方,怎么瞞過宮里的眼睛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