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黃色的斑斑點點被搓下來,露出一張白凈的少年臉。
這張臉,和印象里的懷璧判若兩人。
“你是誰為什么裝成懷璧潛入皇女府”
岳清竹掐住少年的脖頸,目光冰冷的問。
少年抿唇不語。
席寧猛地想到什么,急聲道“掰開他的嘴,他要自盡”
岳清竹趕緊卸了他的下巴,取出了藏在牙縫里的毒藥。
看著倔強的白凈少年,席寧目光疑惑的落在他的腹部。
她剛才明明看到刺青的
為什么現在卻什么都沒有呢
席寧試探的把衣服布料往腹部遮了遮,那塊刺青若隱若現。
穿上衣服就有,難不成是遇熱才會出現嗎
席寧吩咐岳清竹讓人送一盆熱水過來,然后讓她帶著懷璧,幾個人一起進了一間閑置的院落。
遣散三千后院后,后院就多了不少空房間。
岳清竹利落的把懷璧綁在扶手椅上,疑惑的問席寧“殿下是發現了什么嗎”
席寧誠懇的搖了搖頭,“還不太確定,要試驗一下。”
侍從很快端了一盆水進來,席寧遞了一個眼神給歲月靜好的岳清竹,示意她來。
岳清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被卸了下巴無法發聲的少年,難以置信“殿下要讓我給他擦身”
“他腹部有刺青。”
席寧很是無奈的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岳清竹這才不情不愿的拿起抹布,隨意往懷璧腹部一抹。
一個青黑色的圖騰在半小時后慢慢浮現。
待圖騰的全部樣貌出來時,岳清竹徹底震驚了。
席寧臉色也無比難看。
這是關北蕭家的圖騰
“殿下”岳清竹吶吶的叫了席寧一聲,等候著她的吩咐。
席寧看著眼前年歲不大的少年,擺了擺手,道“關在你的院子里,好生將養著,若他愿意老實交代,就割了舌頭和眼睛,養在府里。若他不愿意,就用刑吧。”
這是絲毫不打算牽扯蕭遇了
“殿下”岳清竹幽幽嘆了一口氣,還想再勸,就見席寧態度堅決的往門口走。
只好將還沒想好的腹稿通通打消。
岳清竹走到少年背后,毫不留情的一手刀劈暈了他,然后讓侍從找個麻袋把他裝起來扔回她屋子里。
席寧從房間里出來,臉色就陰沉了下去。
關北蕭家的人潛入她府上多少年了目的是什么
本來就夠煩惱了,現在關北蕭家摻和進來,更是火上澆油,難上加難。
席寧快步走回了自己的院落,到了門口又想起蕭遇可能在里面,猶豫了一下,才顫巍巍的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