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寧死魚眼看天,心想你伺候人的功夫再好,關我什么事呢
動了動被抱住的大腿,然后發現那人更加抱緊了些,就跟攥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死都不肯撒手。
這一米八的大哥看起來娘們唧唧的,沒想到力氣還挺實在。
蕭遇留下他干粗活真真是上上策。
“你的訴求孤已經了解了,你先松開孤,凡事都可以商量”
席寧硬生生牽出一個勉強的笑,語氣和緩慈愛,努力讓自己的形象變得光輝偉岸一些。
抱著她腿的力道短暫的松了一點點,不等她抽出來,立馬又抱緊了。
“碎玉郎君現今把殿下迷的神魂顛倒,殿下怕是現在答應奴,轉頭就翻臉不認人了,畢竟,現今碎玉郎君才是殿下的心尖尖。奴們這些舊人,殿下眼都不眨就讓碎玉郎君遣散了,當真是天家無情,伴君如伴虎。”
那人頂著一張硬漢的臉,說著嬌滴滴的話,三言兩語就把一個豪門棄婦的形象立的根深蒂固。
席寧無奈的扶了扶額,“那你想如何”
活絡的念頭在腦海中滾了一圈,懷璧眼眸一亮,道“奴在府里待了這么多年,別無所求,只想有個安生度日的地方,殿下若抬奴的身份為侍君,給奴一個名分,奴就此安分度日,絕不叨擾碎玉郎君和殿下的生活”
席寧耷拉下眉眼,默默的想是不叨擾,但膈應啊她可是要為蕭遇放棄弱水三千的人啊,怎么能出爾反爾的立侍君呢那不是自己給自己增加難度嗎
這人可真是想得太美了。
席寧原本不叫人,是不想讓人看了誤會。
現在真的是沒時間跟這人糾纏。
她的時間寶貴著呢
手指彎出一個特殊的弧度,席寧行云流水的吹了一聲高亢的口哨。
鶴唳猿啼,蘊藏著摧枯拉朽的氣勢。
懷璧哭哭啼啼的動作一頓,傻愣愣的抬頭望著面色冷下來的席寧。
一想到等會兒的情形,席寧掐死他的念頭都有了,要不是他力氣大,她早就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岳清竹踏著屋頂的瓦片而來,身輕如燕的落在兩人面前。
她剛要行禮,就看見兩人這詭異的糾纏方式,沉默一秒,一聲抑制不住的笑聲從唇齒間溢出來。
席寧臉色更黑了,冷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道“愣著干什么還不把這個不知死活的人從孤腿上薅下來”
岳清竹邊笑邊靠近兩人。
懷璧一看到冷面無情的岳清竹,就冷不丁打了個哆嗦,也不提什么侍君了,松開席寧,奪路就要逃跑。
還沒跑出院落,就被一只手輕輕巧巧的拎住了后衣領,手腳懸空,懷璧拽著衣領,臉色脹得發紫。
一米八的大高個被一米七的岳清竹拎在半空中艱難掙扎,這畫面還真不是一般的神奇。
席寧看懷璧要斷氣的樣子,趕緊讓岳清竹把他放下。
岳清竹毫不客氣的把他甩倒在地,冷眼看著他劇烈咳嗽的模樣。
席寧汗顏的看著這一幕,不禁為岳清竹的未來發愁,這么暴力的妻主,會有不長眼的看上嗎
“殿下,他要怎么處置”
席寧正要讓岳清竹把他扔出府去,就瞥見懷璧松垮垮的領口下有一片若隱若現的青黑色。
念隨心動,席寧想也不想就讓岳清竹摁住他。
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下,席寧一把扯開懷璧的衣衫,露出白花花的肌肉。
黑黃的膚色和衣衫內的白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岳清竹會意,抽出腰間的帕子,跟搓面團一樣在懷璧臉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