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寧站在足球場的樓梯入口,她身邊站著一堆一班的學生,都整整齊齊的穿著校服,站的筆直,跟要去軍訓一樣。
在他們筆直的身影背后,狗狗祟祟的藏著一群手拿捧花的黑衣人。
“寧姐,已經準備完畢,等下你把江肆往這邊接過來就可以。”
胡小豆貓到席寧身邊,小聲嘀咕。
“楊胖子的行蹤確認無誤嗎”席寧問了一嘴她最關心的。
胡小豆比出一個“ok”的手勢,“劉二一直盯著的,保證等會行動時,楊胖子在宿舍巡邏。”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江肆自投羅網。
本來是可以相安無事的,誰讓江肆非要為難她呢
席寧望著賽道上那個最令人矚目的身影,很是無奈的想。
胡小豆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這次一千五百米的比賽,絕對會納入臨溪一中的運動會歷史。”
席寧不置可否,但心里隱隱有些激動,真是好久沒這么肆意妄為的放縱了。
學校果然是最容易激起叛逆期的地方,同時也是讓人無論干什么都特別有成就感的地方。
場內的歡呼吶喊聲越發激烈。
終點線拉起。
一群女生簇擁在了終點線后面,等待著運動員的到來。
席寧一步一步走下樓梯,自帶的氣場和兇名在外的武力值讓學生們不約而同的給她讓出一條路。
一班學生滿眼崇拜。
放眼整個臨溪市高校,都沒有一個人能有這種威懾力。
江肆那卑鄙小人不算。
仗著優越的運動神經,江肆遙遙領先,但身后的體育生也分毫不讓,步步緊逼,甚至不相上下。
最后一百米,冠軍的懸念仍然存在。
隨著江肆加速越過終點線,這場長跑角逐落下帷幕。
席寧費力的接住徑直朝她撞過來的江肆,勾著他的胳膊,艱難的往前走。
灼熱滾燙的呼吸和亂了心跳的喘息聲近在咫尺。
長跑結束,最好要走一段緩緩。
把江肆身上的號碼牌扔給旁邊亦步亦趨的孔飛宇,席寧扶著江肆慢吞吞的往樓梯口那里走。
二十一班的人不放心的跟在兩人身后。
席寧在樓梯口停住。
江肆呼吸平復了一些,垂下的頭抬起來,被汗浸濕的劉海濕答答的粘在額角,遮掩住不怒自威的眉眼。
他偏頭看席寧,正對上對方直勾勾的眼睛。
“怎么了”嘶啞的聲線有幾分厚重的粗糲感,像是沙石摩擦岸嶼,透著一股海風的咸味。
“江老板,我給你準備的慶祝儀式,希望你喜歡。”
說罷,席寧把江肆推給剛剛趕到的孔飛宇,沖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江肆眼皮不安的跳了跳,正想讓孔飛宇扶他離開,開口卻是一連串咳嗽。
孔飛宇擔憂的拍著江肆的背脊,輕輕的給他順氣。
等江肆緩過來一點,立馬對已經站上臺階的席寧怒目而視。
“你對江哥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