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計較了,所以才跟著你啊。”
這是什么歪理
席寧抬眸看他,一臉費解。
“能得到債主無微不至的陪伴,難道不是一種變相的獎勵嗎”江肆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席寧“”并不想要這種獎勵。
江肆危險的瞇了瞇眼,“怎么你不樂意嗎”
他都把債主身份搬出來了,席寧自然求生欲很強。
“沒有的事,只是我們畢竟答應了楊主任要扮死對頭,這樣如膠似漆的,是不是不太好”
她盡量委婉的勸說昏君江肆。
江肆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我倒是第一天知道你這么敬業和重諾。”
這話真是完全聽不出夸獎的意思。
“干一行愛一行嘛。”席寧干笑著道。
江肆勾了勾唇。
席寧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既然你那么敬業,那是不是該履行一下身為女朋友的義務”江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唇角的痞笑不羈又張揚。
負債人,女朋友,死對頭
席寧覺得她身份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江老板,假的身份,何必這么較真呢”
“是啊,假的身份,何必那么較真呢”江肆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一句同樣的話,兩個人說出來完全是兩個意思。
席寧說的是女朋友的身份。
江肆說的是死對頭身份。
還包括早上入場那件事。
自從回來以后,她已經很久沒有跟江肆那么敵對過了。
一是任務的原因,二是欠債的原因。
早上那出,單純就是她借著他倆在楊主任簽的那一紙承諾故意發泄江肆奴役她的事。
“假身份”這件事上,席寧理虧。
臊眉耷眼的嘆了口氣,席寧問“江老板想要我怎么履行義務呢”
席寧無可奈何的妥協模樣短暫的愉悅了一下江肆,他摸著下巴思索兩秒,難得認真的道“明天早上的一千五,你來終點接我。”
去賽道終點接人,這一聽就是班級成員和朋友愛慕者會干的事。
席寧去了,不就相當于明晃晃的昭告天下嗎
楊主任估計拿著四十米的大刀來砍死她。
“江老板,您就不能讓我多活一年半嗎”席寧欲哭無淚的看著江肆。
江肆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席寧的肩膀,“席寧,自動取款機不是那么容易擁有的,從你向我開口那一刻開始,你就應該明白,在我面前,你永遠失去了說不的權利。”
席寧抿了抿唇,要平衡好同學、老師、家長三者之間的關系,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懶洋洋的把手又插回校褲褲兜里,往前走去。
輕飄飄的嗓音順著冷風一起灌入耳朵里。
“席寧,我很期待明天的一千五,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席寧在心里痛苦的哀嚎了一聲。
江肆可真會給她出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