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導主任辦公室出來,兩個人就分道揚鑣的回了各自的教室。
正好是第五節課的上課時間,席寧喊了聲“報告”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班的學習氛圍非常之好,對于席寧提前回來,也沒有人好奇的來問,都在認認真真的聽任課老師的講課。
席寧無聊的轉了轉筆,視線落在窗外的景致上。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江肆生動形象的演繹了什么叫做花式拉仇恨。
他仗著抓住了席寧的把柄,肆無忌憚的開始奴役起她。
不是突然口渴,要席寧去小賣部買水,就是腰酸背痛,需要席寧來個按摩服務。總之極盡羞辱和差遣席寧,恨不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讓席寧手把手伺候。
短短一個星期,二十一班揚眉吐氣,走路帶風;而一班死氣沉沉,同仇敵愾的恨不得把二十一班的人的肉都咬下來一塊。
一班和二十一班的矛盾愈演愈烈。
眼看著冬季運動會快要開始,不少人都可以預見到那時會是怎樣的的腥風血雨。
對于一班和二十一班無形的刀光劍影,席寧一點都沒有察覺,甚至心情好的還想哼個小調。
婆婆的病情穩定了,再在醫院觀察一個月沒有大礙的話,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而且,江肆對她的態度也沒有那么差勁了,不會動不動就發脾氣,除了說話還是很欠揍以外,對她幾乎沒什么不好的。
當然也沒什么好的。
表面的風平浪靜一直維持到冬季運動會前兩天。
一班正在討論運動會的出場方式,力求炸翻全場,成為臨溪一中最靚的崽兒,牢牢的把二十一班的囂張氣焰踩在腳底下。
胡小豆唾沫橫飛的輸出著自己的主意,他建議跳街舞,然后在街舞里加上中國風元素,絕對技驚四座、艷壓群芳。
他的主意提出不到一分鐘,就遭到了文藝委員的無情反對,原因是時間不夠排一支街舞,而且現在訂服裝也來不及。
一班老班在這方面向來是個甩手掌柜,都是交給學生自行組織,他給予精神支持。
班里為了這個出場吵得不可開支。
討論得熱火朝天,唾沫星子到處都是。
趁著這群人不注意,席寧悄咪咪的翻出了教室。
不動聲色的摸到二十一班的窗戶外面,找了個角落坐下,光明正大的探聽消息。
就算被人發現她在這兒,她也可以拿江肆做借口,畢竟這人使喚她上癮,恨不得把她拴褲腰帶上,所以她只要搬出江肆,就絕對不會有人懷疑她的居心叵測。
二十一班打算來一場模特走秀,已經敲定主意去影樓借服裝,主題定位是童年動畫片主角形象,最后還提出要來一首動畫片主題曲串燒。
比起一班的眾口難調,二十一班難得和諧統一,就是這主題和江肆冷漠嘲諷的噴子形象不太搭。
反差萌到時候估計是有了。
“你在這兒干什么”
一道漫不經心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怎么就能這么巧呢
每次都被江肆抓包
席寧訕笑著抬起頭,尷尬的沖江肆揮了揮手,踉蹌著從窗臺下面爬起來,站起身,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一點。
正要說點什么緩解下目前的尷尬,然后就聞到了他身上若有若無的煙味。
席寧杏眸疑惑的睜大,她湊近江肆,小狗一樣往他身上嗅了嗅。
確實是煙味,她沒有聞錯。
只是,印象里,江肆是不抽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