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遠點。”
江肆一只手蓋在她臉上,一臉嫌棄的把她推開。
席寧摸了摸鼻子,誰嫌棄誰啊,一身煙味,還嫌棄她,她不嫌棄他就是好的了。
“你怎么沒在里面”席寧靠著二十一班的后門,小聲問道。
江肆抱著胳膊,眼皮懶洋洋的往下耷拉著,不走心的姿態,給人一種挑釁感。
“無聊。”
他一臉冷漠寡淡,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無法入他的眼,云淡風輕的跟個局外人一樣,拋開他身上那股強烈的攻擊性來談的話。
無話可說的席寧小心翼翼的往樓道的方向小步小步的挪動,妄圖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江肆眼皮子底下消失。
江肆冷厭的挑了挑眉,對席寧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表示出強烈的嘲諷。
“你是當我瞎嗎”
席寧停在原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語氣幽幽“江老板,你當做沒看到我不行嗎”
“連點賄賂都不給,就想悄無聲息的撬走我們班的方案,席同學,天下可沒有這么好的事。”江肆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席寧放棄掙扎的問“你要什么”
“自己想。”江肆臉上的笑容倏地褪去,冷漠無情的道。
走廊的燈光并不是太亮,完全靠各個班級窗戶透出來的光照亮,為了商議運動會開幕式出場方式,五樓的班級都把窗簾拉了起來。
隱隱約約的光打在那人立體深邃的五官上,明暗線條流暢分明,薄削的唇瓣因為面上的冷厲更加的冷血涼薄。
就跟個無情剝削勞動力的大地主一樣,骨子里的血都是冰冷刻薄的。
席寧皺著臉費力的思考她還有什么能賄賂江肆的東西,奈何腦容量有限,能想到的東西都是江肆已經擁有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江肆的神色越發不耐。
“嘖。”他冷漠的掀了掀唇,語氣不太好“不要告訴我你一個都想不出來”
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席寧差點就給他豎大拇指了,但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頓時安安靜靜的不說話了。
毫不懷疑,她敢點頭,江肆就敢扭斷她的頭。
“江老板,你給個提示唄。”席寧試圖萌混過關,朝著江肆眨巴了幾下眼,杏眸無辜的瞅著他,跟只懵懂無知的小兔子一樣。
江肆面無表情,宛若煞神再世。
“自己想。”
“江老板”席寧語調山路十八彎的嗲。
抖落一身雞皮疙瘩的同時,還眼巴巴的瞅著江肆,希望他能給個反饋。
江老板臉都黑了,他揉著太陽穴,整個人都不是太好。
定睛看過去,還有些氣急敗壞的羞赧。
他眼中兇光畢露,惡狠狠的瞪她一眼。
“不許用這種語氣叫我。”
“為什么”
“會起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