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去,就看見語文老師正在一張一張的看信紙上的內容。
她似乎發現了什么,從一旁厚厚的一沓資料里抽出什么,一一比對了一下。
滅絕師太把眼睛取下來擦了擦,不信邪的再把兩份紙湊在一起比對。
得到的結果幾乎要驚掉她的下巴。
目睹全程的席寧有些不忍心的打破滅絕師太心里最后心存的僥幸,平鋪直敘的陳述事實“老師,那就是江肆的字跡,不用懷疑。”
全年級就江肆能寫出這一手大氣磅礴的字體,龍飛鳳舞,飄逸灑脫,內斂鋒芒,還上過硬筆書法的優秀榜。
他這字跡,一般人還真模仿不出來。
滅絕師太一臉震驚的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她旁邊的席寧,語氣復雜“你欠江肆多少錢”
能這么囂張的命令指揮席寧,江肆得是借了席寧多少錢啊
“十萬。”
滅絕師太也有些沉默了。
作為一個高級語文老師,她的工資也得攢上兩年多才能有十萬的存款,結果人家一高中生,輕輕松松就借了同學十萬
世界的參差。
她清楚席寧的家庭情況,沉默過后,壓低聲音問“老人家的身體還是不好嗎”
“說是摔了一跤,需要做手術,我也是沒有辦法,死馬當活馬醫的找上江肆,沒想到他居然就爽快的借我了。”
證據明晃晃的擺在桌子上證明這并不是很爽快,偏偏當事人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語文老師臉色依舊冷峻,但眸光明顯緩和了不少。
江肆的家世是臨溪出了名的,他父親是房地產大戶,近幾年還拓展了其他領域,是臨溪數一數二的資本家有錢人。
席寧會找江肆借錢,聽起來雖然石破天驚,但到底也還是有些可能。
“手術后要是還差錢,你就跟老師說,老師存款不多,但也還是能解你燃眉之急的。”語文老師把信紙推到席寧面前,神色平靜的揭過這一出。
“謝謝老師,暫時不需要了。”席寧彎了彎眉眼,笑容純粹干凈。
語文老師轉過身處理作業,對她不耐的擺了擺手,示意她快滾。
席寧抓起信封信紙就走,一步也不停留。
走到門口,正好撞上一道漫不經心的慵懶嗓音。
“報告。”
席寧抬眼。
四目相對。
對方不怒自威的鳳眸挑起,唇角勾起一個興味的淺笑。
席寧被他堵在辦公室門口。
“進來。”
席寧往前走了一步,然后發現江肆直接無視那一聲,好整以暇的堵在門口,完全沒有讓開的打算。
看他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席寧的拳頭有些硬了。
兩位據說磁場不合的死對頭在辦公室門口碰面,剛從廁所出來的學生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看好戲不嫌熱鬧大的停在原地,目不轉睛的等待著他們的交鋒。
辦公室門口打起來,聽聽就好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