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醫學院學生們的出路,鄧為家簡直操碎了心。
關月早上去找他的時候,看到他辦公桌上擺了好多封剛寫好的信,再看信封上的地址,都是各個軍區醫院。
關月“你寫這些信有用嗎”
鄧為家嘆氣“多少應該有些作用吧,能多解決一個都是好的。”
學校背靠西南軍區,到現在為止,只有西南軍區這邊的醫院答應接收一部分學生。西南軍區能有幾所醫院和醫學院的學生相比,那一點點名額,不過是杯水車薪,到時候給誰都不合適。
關月“與其這樣可憐巴巴地到處要名額,還不如咱們自己爭點氣。等咱們的學生厲害了,到時候自然有的是人求著要咱們學校的學生。”
“怎么變厲害中醫的局限性在那兒擺著。”
關月哼笑“以后每周星期二開一堂針灸課,我來當老師。”
鄧為家猛地站起來,眼睛都亮了“你當真”
“當真回頭你告訴那些學生,只要他們通過針灸的結業考試,他們的畢業證書上,除了有學校的公章,還會有我關月單獨認證的私印。”
鄧為家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有關月的名聲加持,這些學生以后的路又寬了一點。并且,有關月的這句話在,那些學生勢必要頭懸梁錐刺股地拼命學習。
關月“以后每年的期末考試,要加一堂考試,學生只要通過這堂考試,就可以獲得實習名額,被學校推薦到各個軍區醫院實習。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那樣,一個門診大夫配一個針灸大夫,組隊去實習。”
“別人能接收我們的學生嗎”
“實習生又不是正式去他們那里上班。咱們的學生只是去打下手罷了,還不用他們發工錢,怎么會不愿意”
鄧為家“實習是學生自己掏錢”
關月“我們出現在物價這么便宜,支撐兩個學生去外地醫院實習一兩個月,能花多少錢”
鄧為家想起來,制藥廠又大賺了一筆,關月現在錢多得沒地方花。
“咱們都做到這個份上,這事兒一定要辦成。”
鄧為家咬牙“這事兒如果辦不成,我就天天去軍區司令那里求情。”
關月笑了起來“沒那么夸張。現在國家其實很缺人才,只要咱們的學生能力到位,不可能混不上一口飯吃。”
關月對自己很有信心,對那些學生也是。
她自己有的是退路,那些學生卻近乎于被逼到墻角,她給他們搭了一座獨木橋,再害怕他們也會逼自己走過去。
關月從鄧為家的辦公室出去后,她還沒回到家,關月要開一堂針灸課的消息就被鄧為家傳出去了,學校的學生都沸騰起來了。
鄧為家接著放猛料,以后的畢業考試,關月給蓋私印,還有實習名額等等,一個一個的好消息,把這群愁眉苦臉的學生高興得喜笑顏開。
如果說他們來這里之前還不知道關月的名聲和地位,來到這里之后,還能不知道
那些各個軍區的兵王,還有那些有名聲有地位的領導,他們來找關校長看病或者調養身體,哪一個不是要乖乖配合他們校長的時間
為了留住關校長,后面的大青山、療養院,以及外面的制藥廠等等,那個時候不是關校長說了算
關校長肯帶他們一把,教他們學針灸,還讓他們蹭名聲,他們以后的路子不就走寬了嘛。
“哈哈哈,關校長給咱們上課,咱們以后出去,也能說咱們是關校長的學生吧”
“想得美,關大夫那么厲害的神醫,你覺得她一說你就學得會通不過考試,你也好意思說你是關大夫的學生”
“拼著不睡覺也要好好搞學習,有關大夫認證的畢業證,可就和一般的畢業證不一樣了。”
“那當然,學不死就往死里學。”
“壞了,先別得意了,快點去申請銀針,開針灸課,咱們學校的銀針肯定不夠用了。”
等他們跑去領教學用具,已經有反應快的人在那兒排隊了。
后面來的人,懊悔得直跺腳“哎呀,我們反應慢了。”
學校即將開針灸課的消息,如同一滴水掉進了油鍋,整個學校的老師和學生都被炸起來了,學習的積極性空前高漲,興高采烈得跟過年一樣。
這里面,唯一不高興的人就是鄧白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