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有他一個人能叫關月老師,以后學校上過針灸課的學生都能叫關月老師。
鄧白術郁悶,不高興
鄧為民恨鐵不成鋼,給了傻兒子一腳“關月去給學生上課,你不去幫忙當個助教啥的”
鄧白術反應過來“對哦,我可是他們大師兄,有協助老師教育他們的義務。”
“哼,以后師門壯大了,你這個大師兄責任不輕松。”
“哈哈哈,應該的,誰叫我是大師兄。”
鄧為民又是一腳踢過去,踹到了鄧白術的小腿,鄧白術哎喲一聲,趕緊躲開“爹,你踢我干什么”
“踢你個蠢東西關月帶的其他學生畢業了,畢業證上都有她蓋的私印,你有什么”
鄧白術連忙說“我現在就去學校插班報個名,到時候我要當第一個畢業的人。”
鄧為民“愣在這兒干什么還不快去”
“現在就去,爹您先坐下歇一歇。”
鄧白術跑去學校那邊,也沒找鄧為家,直接就去另外一個負責學籍的老師那里。其他的他沒說,就說他老師關月要來學校開一堂針灸課,他這個大徒弟肯定要來當助教,讓老師隨便把他安排進一個班,方便他以后的工作。
老師疑惑“那你當老師就成了,當什么學生”
鄧白術一本正經道“老師,您這話說的,我的老師去上課,我和她同級別也是老師,不太好吧咱們是不是要尊師重道一下”
旁邊一個老師說了一句“鄧白術說得也沒錯我估計關校長應該不太注重這些,但是當學生的守禮總是沒有錯的。”
“對嘛,而且鄧白術現在本來就在療養院上班,給關校長當助手,他就是在班級里掛個名,無所謂了。”
鄧白術連忙點頭“幾位老師說得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多個掛名的學生,這個學生本來就是關校長的學生,于公來說程序上不太對,于私來說,好像也不算什么大事。
幾個老師一商量,就給鄧白術入了班級名冊。
鄧白術拿到學生證,心里樂得不行,嘴巴上還要說“我就是掛個名,也不從學校領補貼。為了避免你們工作難做,回頭等我從老師手里通過考試,你們給我一個畢業證就行。”
“這事兒我們管不了,你和關校長商量去吧。”
“行,我回頭找老師商量,今天就謝謝各位老師,給大家添麻煩了。我先走了”
鄧白術辦好手續之后,樂呵呵地走了。
等第二周星期一,關月去療養院上班,中午休息的時候,鄧白術從兜里掏出學生證給關月看“老師,明天我去給你做助教去。”
關月想起明天的針灸課“你抽得出空就去吧,到時候學生肯定多,你幫我看著一點。”
鄧白術笑瞇了眼,趕緊把學生證收起來放包里“沒問題老師,畢業考試你準備考他們什么”
“畢業考試”
“那啥,我現在也是學校的學生,我擔心到時候考試通不過,多給你丟人啊。這不,想提前打聽一下嘛。”
關月“你不用擔心,以你現在的水平,已經可以通過畢業考試了。”
鄧白術樂了“那您現在考考我,回頭我就去領畢業證。”
關月覺得奇怪“你剛拿到學生證,這就要畢業了”
“我這不是想早點解決心頭一樁事嘛。”
關月卻說“我只管針灸,其他的考試不歸我管。”
“那就只考針灸。”
關月想了想,也成,明天就給所有的學生做個示范吧。
第二天正式上課,關月帶著鄧白術走進教室。
偌大的教室,被兩個年級的學生擠得滿滿當當,學校的老師靠著特權坐在最前面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