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系統卻什么都沒說。
食罪之獸繞過了司青玄,又將三個腦袋對準了臺下的人群。
真靈教會肯定選拔了不止一個獄主。系統說道,他們要把這些獄主全部獻給食罪之獸。這里是淫邪獄。吃完了這里的罪,食罪之獸就會出發去別的地獄里了。
換言之,等食罪之獸吃的差不多了,這個異空間就會倒塌。
到時候司青玄跟在食罪之獸背后就能離開這里。
司青玄站在戲臺上,低頭看著底下鬧哄哄的人群。食罪之獸似乎對戲臺上的“祭品”不是很滿意,于是在進食的過程中順便對人群發泄憤怒。
它的長尾隨便一掃,就能摧毀幾間房屋。毒牙上的一滴毒液,就能瞬間將一個人燒灼得不成人形。
可即便如此,人群也不閃不避。他們甚至因為食罪之獸拋棄了司青玄、轉向了他們而感到驕傲和幸運
“我就說,那樣的獄主,是不會得到神明承認的”
“神明在看我們”
人群頓時混亂起來。
束宴借著這個空當從人群里鉆出來,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感覺到有什么冰冷的觸感貼上了自己的后頸下一秒,他雙腳離地,他有些失衡地掙扎了幾下,回頭看去,才發現是鬼哭鶇從背后把他給叼了起來。
鬼哭鶇在黑夜中振翅,把束宴帶上高空,放在了戲臺上。
束宴落地,勉強站穩,松了口氣,然后快步走到司青玄身邊,問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青玄挑能透露的部分跟束宴解釋了一下。
束宴兩眼一抹黑,焦急地說道“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我們總不能放任這只怪物到處吃人吧而且,如果它成長起來了,那就會變得更難對付了”
“可是,這場屬于食罪之獸的盛宴,本就是寫在異空間規則里的東西。”司青玄淡然地說道,銀色的眼眸泛著金屬般的寒光,“等它吃完了,我們自然就能從這個異空間里離開了。而且,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對真靈教會的做法怎么看你覺得,犧牲這一部分有罪的人,為人類換取一個長久的共生伙伴,這個主意怎么樣”
“這個主意簡直爛透了。”束宴惡狠狠地說道,他的眼里燃著火,“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怪物在吞噬人群,你為什么能做到無動于衷”
司青玄一笑,說道“我倒還想問你。你呆在這個異空間里不止一天了,接觸到的東西應該比我多。在這幾天里,你有見過雀鴛館里的人進食、或者是睡眠嗎”
束宴的呼吸一滯。
于是司青玄就知道了他的答案,肯定是沒有。
“這個異空間不僅改寫了他們的思想,甚至把他們從里到外都給扭曲了。除了在淫邪獄里應該做的那起子事之外,他們什么都顧不上了這樣的人,即使在異空間消除之后,也是活不下去的。”司青玄接著說道,“他們自己也知道,獄主選拔儀式之后,他們就會死。這個死,指的不僅僅是作為食罪之獸的食物而死,而是獄主選拔之后,他們的使命也就結束了。”
束宴的眼瞳一顫“可是,這也太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吧”
“你想救他們”司青玄瞥了束宴一眼。
束宴皺著眉,點了點頭。
不管怎么說,司青玄還是挺欣賞他這副毫不猶豫的姿態的。
“行吧。”司青玄嘆息了一聲,身邊忽然飄起了點點細雪,“畢竟,食罪之獸吃飽了之后會變得更難對付,這點倒是真的”
“我來對付食罪之獸。你去砸鏡子。就這么辦吧。”
束宴愣了愣“鏡子什么鏡子”
“用來維持這個異空間的鏡子。”司青玄微微一笑,“要沿著光線去找,才就能找到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