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父是個武將,官職不高,俸祿不多,前途一眼望到頭,一輩子只能碌碌無為。
她誕下幼子,愛的悸動很快過去,她開始對自己的人生后悔。
她把希望寄托在兒子身上,可惜兒子和虞父太像了,他也不聽她的話。
陳琬柔心灰意冷,想要和離。虞父不肯,但他仍對她溫柔有加,企圖挽回她的心。
后來不止虞父的選擇上發出了分歧,他們對于兒子的教育也各執一詞。
虞父不認同她教導孩子的方式,當看到虞硯身上體罰的傷時,一向和善溫和的男人終于不再忍讓,他們開始無休止地爭吵。
直到遇到陸元崇,那個擁有至高權勢的男人。
一切都變了,無法挽回。
陳琬柔現在也不曾后悔進宮這個選擇,她只是覺得,若是當時能把虞硯帶走,雖然會難一些,但也好過現在的處境。
“我從未想過要害死他。”陳琬柔冷淡地說,“他若是答應分開,便不會是這個結果。”
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你也不會這么多年都自己一人”
虞硯不想跟她再計較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毫無意義。
父親不會復活,他也沒有期待過得到母親的溫暖。現在的生活很好,他很喜歡,就這樣下去便好。
“你未想過害死他,可是他的確因你而死。”
虞父因為發現自己的夫人出軌,他太愛這個女人,不舍得重責,又不愿分開,矛盾至極,日夜煎熬,于是心生郁結,郁郁寡歡。
他的狀態一日比一日不好,面對虞硯時,還要強顏歡笑,粉飾太平。
精神的壓力如波濤一樣蓋過頭頂,最終還是壓垮了身體,在陸元崇找上門來的那天,瞬間爆發,郁結而亡。
“我”
陳琬柔還想再解釋什么,虞硯卻不耐煩地嘖了聲。
“本侯已給太后選了最好的一條路,太后莫要逼臣造反。”
他輕描淡寫,大逆不道的話說得像是喝水一樣簡單而平靜。
毫無留戀地往外走,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太后一眼。
自然也沒有看到在他離開后,陳琬柔眼中陰毒又堅定的目光。
虞硯到家時,正趕上明嬈醒來。
他們昨夜交流到半夜,她像是不知疲倦,纏著他一次又一次,熱情到虞硯險些招架不來。
后來還是虞硯心疼她,不叫人亂動,強迫她睡覺才算完。
只不過是食髓知味,還想再嘗。
當晚,菩薩又憐憫了他。
是虞硯求來的。
虞硯跟明嬈主動交代了白日進宮的事,也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明嬈。
心結其實已經解開,因為身邊多了一個她,虞硯有了此生最在乎的人,所以可以將那些前塵過往輕飄飄地揭過。
但是虞硯看著女孩憐惜的目光,突然不想浪費這樣的大好時機。
他覺得自己很卑鄙,明明心里已經沒那么在意,卻還要以此為借口,懇求她的垂愛與安撫。
“我自作主張,把兵權交出去,你不會生氣吧”
這件事前虞硯并沒有跟她商量,屬于先斬后奏,虞硯隨心所欲慣了,近來才有了請示夫人的覺悟。
可是這件事,他仍是我行我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了。
“我怕你顧忌太多,所以就”
看著她被擺弄成各種樣子,嬌媚動人,虞硯被激得紅著眼睛。
她是好人家的姑娘,也不知怎么就會那般多的花樣,總是勾得他神魂亂飛。
明嬈搖搖頭,她抱了抱他,“只要這是你愿意的,我沒有意見。”
男人溫熱的呼吸就貼在她的耳側,令人身軟的嗓音又沉又啞。
“我現在提什么你是不是都不會拒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