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聲音像是被打碎,只一個字都帶著顫。
“那我能把你鎖起來嗎”
“好”
咔嚓一聲。
不知他從哪掏出來了那根金色的細鏈,鎖扣的一端連著她,另一邊鎖在了他的手腕上。
“就和我綁在一起,好不好”
女孩淚眼婆娑,“好。”
“綁多久”
一個沖與撞
她嗚咽出聲。
她抽泣道“多久都好。”
“那綁一輩子行不行”
“好。”
叮鈴鈴,叮鈴
纖細的腳踝在上方劃出優美的弧線,踝骨上綴著那顆小巧精致的金鈴鐺碰了下,發出清脆又撩人的聲響。
“應該在這鏈子上也掛上鈴鐺。”男人眸子漆黑,啞聲道,“一定會非常好聽。”
掛著鎖鏈的手掌將那只與之牽連的小手合在溫熱的掌心。
牽著她的手高舉,手背壓在枕側。
“可、可是手又不動啊。”她說。
鏈子是扣在手腕的,又又用不到,怎么會響呢
男人低笑,“誰說用不到”
為了驗證他所言非虛,緊接著他便向她展現,如何能叫手上的鏈子也發出聲響。
他把人抱了起來,放在膝上。
對面而坐,他看著女孩滿臉淚痕,又低低笑了聲。
手掌貼上了她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腹慢條斯理地擦過那些淚痕,手指下落,意味不明地壓了壓紅唇。
“嗯”
明嬈迷茫地看他。
她還沒弄清眼下的狀況,帶著獨屬于男人的氣息靠近,將她深深地吻住。
手不知何時從臉頰上挪開,悄無聲息地下移,貼在了身的兩側。
恍惚間,明嬈感覺自己好像高了些。反應了一下,原來是自己被托了起來。
明嬈有些不安地蜷了下腳,勾著男人頸后的手互相纏繞。
“虞嗚”
想叫他的名字,才開口喊了一個字,剩下的話皆被低叫覆蓋。
虞硯啞聲笑著,“叫我”
太突然了。
“是你說的,我提什么你都會同意。”
“嬈嬈,都是你答應過的,怎么又哭了呢”
虞硯像是吃了什么讓人亢奮的藥,他眉目舒展,滿面愉悅。
賣可憐果然是最管用的,他想。
上回他賣可憐也得到了不少垂愛,雖然后果慘痛,他也答應她不會再用苦肉計。
但這次也不算是苦肉計。
他并未故意傷害自己。
這事本就不能怪他,傷痛仍存在,只不過他不再在意,也不算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