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
孟久知“”
虞硯被踩了也不生氣,低聲笑了。
明嬈道“你還嚇唬人家”
“我沒有。”虞硯柔聲說著,又偏頭看了一眼阿青和孟久知,用堪稱溫和的語氣道,“本侯嚇唬你們了”
“沒有沒有。”
“主子言重了。”
明嬈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兩人一眼,真是給他們告狀的機會都不會用,她拉著虞硯往里走。
一邊走一邊不高興地說道“有錢也沒有你這樣揮霍的,每天丟一件奢靡不可取”
“嗯,嬈嬈說的是。”
“虞硯,你不會把我送你那件衣裳也丟掉了吧”
虞硯忙道“怎會,我哪舍得。”
他壓根不會穿那件衣裳出門,也根本不會沾到臟東西。
明嬈狐疑道“那件袍子呢我好幾日沒瞧見了,你真沒丟”
“在的,待會我換上。”
“我送你的東西你要是也扔了,那以后我都不送了”明嬈威脅道。
虞硯連忙應聲,低聲下氣地哄道“放心,不會的。”
別說是她送的,跟她有關的東西都被他好好保存著呢。
虞硯為了哄她高興,帶著她去看了自己的“百寶箱”。
他拉著人直奔書房,一進門便目標明確地直奔自己日常休憩的小榻上,輕車熟路,從軟榻的最里側拿出一個木匣。
打開蓋子,先拿出了一塊石頭。
明嬈瞧不出這是個什么,“這是”
虞硯淡淡笑了下,“初遇,宮中假山。”
明嬈恍然,“是第一次我被人追,求你幫我那回”
“嗯。”
明嬈指著石頭上一塊暗紅色的印記道“這是什么血嗎”
“你的。”虞硯道,“沾了你的血,所以我就帶回去了。”
明嬈一陣無言,“你竟還把它撬下來了”
明嬈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根的地方還有一處淡淡的疤痕,已經很淺了,若是不刻意去看,根本看不出什么。
“我都快忘了”明嬈手指摩挲了下掌心,嘟囔道,“我當時流了這么多血嗎”
不然石頭上怎么這么大一片的血跡。
虞硯聽到了,沒言語。他沒說石頭上其實還有他自己的,滾了滾喉結,心虛地別過頭,又將石頭放了回去。
虞硯方才急著哄她,一時沖動就帶她來看這匣子,現在冷靜下來才發現委實不妥。
“算了嬈嬈,也沒什么可看的。”他飛快地把盒子蓋上,把人松開,“我去換上那件衣裳,等我。”
明嬈“”
男人繞去后面換衣服,跑得很快。明嬈的目光意味深長,緩緩下落回那匣子上。
虞硯剛把舊衣裳脫下,就聽到書房的門被人打開,然后有人跑了出去。
袍子都沒來得及系上,便急急忙忙、衣衫不整地走出去瞧。
被他藏回被子下頭的匣子又被人打開,里頭的東西有一樣落在了榻上,至于是哪一樣被明嬈看到了
虞硯走過去,將東西拾起。
是元帕,新婚夜的那條。
是他出發西北前,特意藏起來的那條。
沾了明嬈處子血的那一條。
當時新婚夜剛過,他對她已有萬般不舍,當時只以為是貪戀女子的身子,便把沾了她氣味的東西能帶走的都帶走了。
如今再瞧,還能在心中生出萬千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