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笑,可是見到男人這幅自尊心受損的樣子,硬生生把笑意咽了回去。
她捧起他的臉,認真道“我覺得你特別好。”
“好好在哪不是蠢嗎”
虞硯嘆了口氣,明遲朗就是他的克星,一回兩回碰面都要出事。
明嬈搖頭,“我覺得你比從前更鮮活了,我喜歡見到你更多的樣子。”
她說得誠懇,愛意真摯而熱烈,虞硯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他極少被感動,更不擅長應對這樣的情形,于是他翻了個身。
微闔了眸,就要吻下去。
明嬈抬手捂住他的嘴,疑惑道“你做什么”
“親你。”
明嬈茫然,“一月之期未到,不行。”
虞硯“”
他比她更疑惑,“那你今晚來找我作甚”
難道不是默許了他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了嗎現在這樣算什么嘴上說著要跟他一起睡,主動地鉆進他的被窩。
虞硯低頭看了看。
還主動地牢牢地抱緊他的腰,把他身體蹭來了火,到頭來又說什么一個月的事,連親一下不行
明嬈自然也感受到了那里的變化,臉慢慢紅了,“我、我只是來抱抱,一起睡,又沒有說我想我想那樣的。”
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說得含糊不清。
虞硯黑著臉,拳頭使勁抵在榻上,深吸了一口氣。
“你能不能遠些,硌著我了。”她紅著臉推了推。
虞硯磨了磨后槽牙,一臉隱忍。他眼神有點兇狠,卻又拿她毫無辦法。
只能咬著牙“你可真是”
然后利落地往里側一滾,背對著她,不再說話了。
他背對著外面,臉上覆了一層寒霜,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認命地輕嘆一聲。
明嬈看到那條手臂開始動,臉頰愈發滾燙。
寢衣與被子摩擦,在深夜里愈顯曖昧。
過了一會,明嬈最終還是承受不住這樣的聽覺沖擊。
“夫君,要不我”幫你
她話沒說完,虞硯一聲悶哼,然后動作便停了。
明嬈“”
虞硯“”
有點快了。
明嬈干笑了兩聲,磨磨蹭蹭地慢慢轉身向外,閉上眼,假裝無事發生。
男人像是刺激受夠了終于忍無可忍不做人了,如餓狼撲食一般把人制服住。
兩人貼得極緊,明嬈甚至能感覺到他劇烈的心跳,以及寢衣上微微的潮濕。
“你你作甚”
明嬈瞪著一雙水潤的眸子,有些無措,又有些害羞。
虞硯盯著她通紅的臉頰,咬牙切齒地威脅“你再多講一句,從此刻到一月之期結束,你都休想再走下這張床。”
“不信,你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