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這個世界的現代還是她原來那個世界,東亞的日韓都有不少邪教,她那發小神戶大助當了刑警,就曾經接觸過一起邪教案件,那個邪教的行事和西歐的黑彌撒活動很接近,可想而知,作為受害者的普通教眾們有會多慘。
夜間。
花山院和青天目正休息,就聽到了旁屋傳來了壓抑的泣聲和物品翻撞聲。
青天目也被這聲音驚醒,還是孩子的他,睡眠要求的時間更長,只是這聲音讓他很不安的摸索著揉眼睛就要起身。花山院按住了這個熱心腸的孩子,“元一,你先睡,我會解決的。”
是千草的房間。
房門沒有鎖,她趕到里面,就發現一個男人脫去了衣服,光著膀子正壓在千草的身上,一手解開了女孩單衣上的腰帶欲圖不軌。
花山院眉間神情冰冷極了,冷的仿佛可以掉出冰凌了。
她手朝虛空一拉,細長堅韌的紅絲將男人拖到一邊,干脆狠辣地切斷了男人的一只胳膊。
“啪”的一聲,是手臂掉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血如噴泉般從平整的斷面落了下來,“啪嗒”、“啪嗒”的聲音綿綿不絕。
“啊”
男人發出了野獸嘶吼般的痛苦嚎叫。
“疼”
“救、救、救命啊”
哭泣的雙眼朦朧的千草陡然感覺到,方才壓的她喘不過氣來的重量消失,在她身上渴切而粗暴游走的雙手也不見了,她的眼睛被一只溫熱的手掌覆蓋住,只能察覺到自己似乎落入了一個令人非常有安全感的懷抱之中。
“先一直閉著眼哦。”
她聽到了姐姐充滿安撫的溫和聲音,乖乖的閉上眼睛。
戶主夫婦也被這聲音驚醒,奔到這房間,看見此情此景,卻被這場景嚇得撲通跪地。
那丈夫一副狂熱的模樣,顫著聲線說“啊蓮你怎么可以對上師動手你在教內就是這樣學規矩嗎上師只是要給千草賜福啊你一定會受到神明的懲罰的”
婦人的模樣畏畏縮縮,看了眼千草就神情愧疚又不安的低下了頭,她的臉起了高高的紅腫,有著巴掌的痕跡。
侵入的男子,他的身體繼續被常人無法看見的紅線收緊,如同傀儡一般被完全操縱著,身軀僵硬的無法動彈,自他手上涌出的鮮血淋濕了地面。
“嗒”、“嗒”,花山院毫不在意地踩進那粘稠的血泊之中,紅色的東西浸染了相小町木屐的鞋底。
月光透過窗欄落在少女白皙的面龐,琥珀色的瞳孔倒映著殷紅的血,這時,她的眼睛仿佛也染上了嗜人的紅色。
“賜福你覺得那是賜福”花山院低聲反問。
“那這就難怪了。”
難怪這陌生男子會毫無障礙的進入房中,難怪千草的哭叫聲沒有先把夫婦兩人引來。
“還真是又愚蠢又惡心的玩意。”花山院毫不客氣的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