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郁眠醒后下樓吃早餐時,郁爺爺坐在一旁和藹道“眠眠,有什么煩心事嗎爺爺見你不太開心。”
郁眠咬了口煎雞蛋,頓了下,含糊著說沒什么。
桌上擺了好幾樣不同種類的早餐,郁爺爺只喝了些粥便放下了碗。
他年紀愈大后,胃口也變得一般,常吃一點東西就能感到飽腹感。
見郁眠不愿多說,他搖了搖頭,不再多問。帶上擺在一旁的老花鏡,低頭看起翻到了一半的書。
郁眠吃好后拎起書包出門,關門前聽見郁爺爺道“十二月到了,不開心的話,去許個新的心愿吧。”
原來已經是十二月了。
今晨出了太陽,昨夜的薄雪被化開,融成了水。被人踩過以后,臟兮兮的覆在地上。行人路過時都小心的避開,再沒了第一次見下雪時的歡欣激動。
時間尚早,郁眠跑到屋外的榕樹下,匆匆寫了張便利貼,寥寥幾語后,規整的疊好,埋在了樹底下。
土壤很濕,郁眠用樹枝揪了個很小的坑,把揉成團的紙條放進去后,又用土填上。怕容易被挖出來心愿就實現不了了,還在上頭壓了塊石頭。
做完這一切的郁眠把手仔細擦干凈,舒了口氣。
十二月,希望我和沈知謹還能好好在一起。
她低頭看著腳尖,難過的心想“這是我第一次那么喜歡一個男生,如果老天真的能幫忙實現愿望,請保佑我們好好在一起,我不想和他分開。”
鐵門外,費緒野匆匆打著傘跑了進來,小聲責怪道“眠眠,怎么不打傘這還下著小雪呢,你身體又不好,待會又該感冒了。”
郁眠揉了揉眼睛,答應下來“下次不會了。”
“你每次都這樣說。”
上車以后,怕郁眠感冒,費緒野把車窗都關了起來,給她手里塞了一個暖手寶。
淡紫的暖手寶持續的散發著暖人的溫度,郁眠的手漸漸熱了些,不再是冰冰涼涼的。
經過沈知謹所在的小區時,郁眠下意識往門口那邊看。
也是真的巧合,還真的碰巧看見了。只是不止沈知謹一個,還有許梓萱。
許梓萱先上的車,沈知謹待她上車后,才收起傘也跟著上了車。
郁眠一瞬心沉的厲害,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費緒野從書里抬眸,詢問道“在看什么”
“沒沒什么。”
費緒野下意識順著郁眠的視線看向了窗外,但車子已經過了路口,他什么都沒有看見。
“忘記問了,他昨天解釋了沒有”
郁眠勉強笑了一下,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
費緒野擰眉“今天再當面問一次,要是她真干出什么背叛你的事,我不會放過他的。”
郁眠不安的看了眼手機,今天,他們彼此都默契的沒有發早安。
如果是平時,都會是醒的第一時間里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