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謹送許梓萱回到家后,拿著傘轉身離開。
許家不差這點錢,為了滿足許梓萱想要和沈知謹多一些接觸機會的愿望,許翰給許梓萱在他所在的小區買下了一套公寓。只不過要更大,戶型更好。
許梓萱見不得沈知謹這副毫不留念的樣子,冷冷出聲道“既然你今晚不愿意抱我,那你記得對郁眠說,我已經是你的未婚妻了。”
“對了,你們還沒分手吧我可不想當這個小三,希望你快點處理好這件事。雖然我們現在還沒正式訂婚,但也快了。你總不會想腳踏兩條船吧”
沈知謹用力攥著傘柄,指尖都發了白。
但他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條件豐厚嗎說的具體一點,不如說,沈偉光拿來威脅他的東西確實起了作用。他不僅不得不和許梓萱在一起,連她去告狀后可能造成的后果都承擔不起。
他怕沈偉光真的做的出來,事關沈天怡,他一點賭的成分都不敢有。
萬一沈偉光真的連親生女兒都能下的去手呢
許梓萱道“還有,下周成績也得出來了,你必須得和我坐同桌。”
她說完就轉身進了屋,門打開再被碰緊時只有一聲不明顯的輕響。
許梓萱進門后偷偷通過貓眼看外面,見沈知謹在原地停了一會后才離開,但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
她有些沮喪的就地坐在了地上。
許梓萱從小被嬌慣長大,向來是要什么有什么,也不曾體會過什么挫敗感。
可如今占比最大的情緒卻是難過。
就算沈知謹已經要是她未婚夫了,可他一點兒也不開心。許梓萱懷揣著這份愿望成真的喜悅,笑都不敢大聲。
她想不明白,明明是她先遇上的沈知謹,也曾在小時候拽過他一把。憑什么他現在看自己像看仇人一樣,卻對另一個人和顏悅色
可,最先許下會保護自己承諾的人,也是沈知謹啊。
她無理取鬧都想要嫁給他,可他似乎不情愿了。
許梓萱失落的回到房間,從抽屜的最底層里翻出一張邊緣有些泛黃了的照片,珍惜的親了親。
隨即拿出另一個筆記本,仔細撰寫2017年11月30號,用了一點不光彩的手段,但他快要是我未婚夫了。
再往前翻,就會發現這個日記本的時間最早可以追溯到2008年。
最開始的筆跡稚嫩,寫的內容也顛倒沒有邏輯性,但后面慢慢的通順了起來,連帶著記錄的內容也越來越多。
從頭到尾,日記本里出現的都是一個男生的名字。
2008年,那年許梓萱才讀二年級。七歲的許梓萱依照老師的囑咐買了日記本,每天都往里寫字。最開始會的字不多,還總是有各種千奇百怪的錯別字。直至后來許梓萱看了也會發笑,但她始終沒再改。
,我和一個沈之斤的同學做同桌了,老師說要寫日記。不會的話可以寫人,我決定以后就寫沈之斤了,不過我還不會寫他的名字。
,他好像總是不太開心。
,爸爸給我買了很多零食,我分了他一包書片,他和我說謝謝。
,他今天借了我千筆。
,她們說不喜歡跟我玩,但沈知謹說他喜歡和我坐朋友。我會寫他的名字了。
,老師要換位置,我們約好了還坐一起。
,新學期了,沈知謹長高了一些。我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