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其實早就有結果了,只是會想可能是有事去了、也可能是今天真的忘了
自欺欺人的給他找著借口。
車子一路平穩的到了學校,郁眠比沈知謹要先到班里。前后不到五分鐘的差距里,沈知謹同許梓萱也一齊進了教室。
郁眠抿嘴,還是忍不住看向了他們。
許梓萱今天穿著校服,散著頭發,別著一個淺藍色的發卡。仍舊化著妝,只不過要比第一次的妝淡些,反倒更好看。
沈知謹在她身后提著一個刺目的粉色書包。
袁瀟瀟原本就是在和郁眠說小話的,跟著郁眠的視線看到沈知謹時,原本是要笑著打招呼的,但看到他手上拿的東西后,笑意頓了下,緩緩消失。
還是上課前的課間時間,大家原本都在嘻嘻哈哈的談話吵鬧,似乎是感覺到氣氛不對,都下意識把音調降了下來,紛紛把視線看向了最里面那一大組的后面。
許梓萱把書包從沈知謹手里拿了過來,面無表情往林潔那邊自己的位置走。
走之前留下一句“反正在換位置他也得和我坐了,今天就不和你計較了。”
這句話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引起了軒然大波。
楊雨湯慧敏面面相覷,皺起眉,不約而同的走過來聚集到了郁眠身邊。
袁瀟瀟在郁眠前座,中間橫著一個桌子,讓她沒辦法把低著頭默默難過的郁眠護在身后。
這件事讓她有點惱怒,連帶著語氣也不耐煩了起來,道“謹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郁眠低著頭,鼻子一酸,忽然很委屈。可這一次,她只想把自己藏起來,不想自己像個小丑一樣接受眾人或好奇或幸災樂禍的目光打量。
當所有事情攤開在面前打開,郁眠才發現,她連質疑的勇氣都沒有。
為什么呢
明明月考完他還幫自己分享這次成績的變化,短短兩天不到,忽然所有東西都變了。
楊雨繞過沈知謹,徑直站在了郁眠身前,面對著沈知謹,眼神難以置信又憤怒。
“謹哥,許梓萱來了一周不到,我不信你是什么突然變心的人。就算你現在說許梓萱是你妹妹我們都信,有什么苦衷也現在說出來,我們都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也別玩錯過那套,有什么事情都說明白。”
許梓萱坐在自己位置上,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
除了楊雨幾個,其他同學都好好在自己位置上坐好了,也不敢去多說什么。
大部分人為郁眠難過的同時,也不自覺的在看向許梓萱的眼神中帶了些敵意。
許梓萱忍了忍,最后還是沒等到上課,就獨自出了教室。
沈知謹沉默了很久,甚至不敢去看郁眠眼神。
“能讓我單獨和眠眠談談嗎”
袁瀟瀟這個暴脾氣,幾乎就想立即不留任何余地的去罵人,但還是忍下了。
“還有十五分鐘上課,你們盡快去吧。先說好,談談可以,但如果眠眠受欺負了,我們也都不是忍氣吞聲的主。”
何希夾在中間難做,不顧瀟瀟反抗拉著她先坐下了。他向后擺擺手,干笑道“謹哥眠眠你們先去談談吧,待會上課了。不要耽誤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