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們那些人來了,這里空下來的位置可就是他們的了,不過若是你求求我,興許我可以給你的父母尋個好位置。”
巫馬魁的聲音猶如地獄中的鬼魅,殷妙聲音有些顫抖,不過這并不是因為被嚇到了,她沒有求饒,而是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折磨這些人”
“為什么”
被問的巫馬魁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好笑,他拉著殷妙的手腕走到了不遠處的一個人面前。
那人被掛在刑架之上,他的頭發散亂,已經完全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通過那絲絲白發能判斷,這人是名老者,他的身體殘缺,看起來已無生機。
“這個人曾經是安木城的城主,他不僅不愿臣服于我,反而派兵想要圍剿我們,我便讓人留下了他的眼和耳,讓他看著他的全家老少是如何在他面前受刑,讓他看著聽令于他的人是如何在他面前死去你說,這是不是很解氣”
巫馬魁哈哈大笑道,他又拉著殷妙走到了旁邊的另外一人面前。
“這個人是當地有名的糧商,他竟然窩藏糧食不上交,不過我對他很是溫柔的,只是每日不給他吃食,他倒也堅持了多日。”
“這些人我也不記得原因了,多是想要藏匿糧食的百姓吧”
“還有這個,驅趕并且想要偷襲我圣寵的。”
“”
巫馬魁邊走邊說著,旁邊正在行刑或是休息的人見到他之后都會立刻匍匐在地上,他見身旁的殷妙低著頭停了下來,便揮手讓這里的人繼續。
“殷姑娘怎么不走了看來是怕了。”
巫馬魁看著緊握著拳頭卻低頭看不清表情的殷妙,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看起來是被嚇到了。
殷妙抬起了頭看著他,她正怒視著他,而她的眼角卻噙著眼淚。
她對他說道“你信不信,你所營造的這一切,會有人親手把它毀掉。”
“我不信,你大概還不知道,整個安木城已經受控于我。”
巫馬魁聽到殷妙的話之后立刻否決道。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殷妙轉身朝外走去,她沒有再看周遭的一切,她怕她再多看一眼,就會立刻與這些人拼命。
巫馬魁,他簡直就是個瘋子
玉蘭和春草終究幸免于難,二人見殷妙回來,皆都感激的看著她。
殷妙仍然被困,只是被困的地方卻換到了另外的一個房間,這里雖然有床有窗,但殷妙卻看都沒看一眼。
刑場的情景還歷歷在目著,殷妙越發覺得她之前把這里想象的太過于簡單了。
“殷姑娘,你在這里說話做事還是要小心些,巫馬大人的寢房也是在這一層。”
雖然殷妙自回來后一直都冷著臉,但春草還是提醒道。
“姑娘這是被嚇到了吧。”
玉蘭也問。
“刑房,圣寵殿,除了這兩個地方之外,還有類似的地方嗎”
殷妙試著問道。
玉蘭和春草兩人面色復雜,類似的地方是指會死人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