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滿是倒刺的鞭子就是所謂的龍骨鞭,若是被它抽上10鞭,恐怕全身都沒有一處好地方了吧。
不過殷妙并沒有絲毫同情,這里的每一個北柔國人,手上指不定都沾上了多少人的血。
“巫馬大人明察,這個女人殺了弗魯,我只不過想去教訓教訓她,她不僅惡語相加還踹了我一腳,我這才”
阿敏麗本就不是能隱忍的人,她更不服因為一個流民就得到這般懲罰,于是為自己辯解道。
“所以說真的是你開了那道門。”巫馬魁打斷了阿敏麗的話。
“巫馬大人,我只是想給她點顏色看看,是她誣蔑圣寵在先。”
阿敏麗繼續說道。
“你已經多說了兩句話,12鞭。”
巫馬魁說完便不再理會,而是朝著前方繼續走去,他扭頭看向殷妙問道“還不跟上莫非你是想逃”
“我倒是想逃。”
殷妙不情愿的走了上去,誰來到這個鬼地方不想逃的
難得看到殷妙有些垂頭喪氣,巫馬魁竟然覺得心情已經沒有方才那般暴躁了,他看著前方說道“你是逃不掉的。”
“想用我引一幫手無寸鐵的村民來這里,倒也不用費這么大周章。”
殷妙說道。
“手無寸鐵和你一起的那蕭公子又是誰我可聽說德龍鎮內死去的圣寵可全都是他的手筆呢,你說他會不會來救你”
巫馬魁笑著問道。
“你猜。”
殷妙拒絕回答,巫馬魁知道的事情不少也不多,可究竟是誰告訴他的
難道
她的心中浮現出了一人,不過不管她猜的對不對,這件事暫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蕭玄有沒有注意到她扔進空間的那個紙團,還有接下來她要如何應對下去
正準備抬腳登上階梯的巫馬魁突然停了下來,他看著后方走在幾名侍衛中間的殷妙問道“既然你已經出來了,不妨讓我帶你去個地方”
“什么地方”殷妙狐疑的問。
“去了你便知道了。”
巫馬魁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殷妙知道,她接下來要去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巫馬魁帶著她來到了落雁塔的第三層,這里比上面的六七八層都要寬闊,然而這里卻縈繞著濃濃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這是一個行刑的地方。
門被打開之后,慘叫聲便不絕于耳,殷妙皺眉觀察著這里。
她進來之后入目的便是正中央滿墻的刑具和刀具,那些刑具件件銹跡斑斑且又鮮血淋漓,兩邊并排的是一只只的木架,大多數木架上都掛著正在受刑或是奄奄一息的人。
巫馬魁的聲音在殷妙耳邊響起“越是鈍的刑具就越折磨人,最疼的不是快刀斬亂麻,而是砍斷骨頭還連著筋,你說呢”
“”
殷妙沒有吭聲,她的眼中是一個個痛苦的人,他們有些被砍去了雙腳雙腿,有些則是手臂,還有人被開膛破肚、剜眼削鼻
痛苦的聲音在身邊響起,一名正在行刑的壯漢在往一個男人的口中塞著燒紅的烙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