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聽到索科夫的問題,他愣了片刻之后,回答說“對不起,司令員同志,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不就應該在自己的師指揮部里么。”
索科夫意識到自己的表達不夠準確,搞得福緬科一頭霧水,連忙補充說“福緬科將軍,我的意思是問你如今在卡扎奇亞羅盤鎮,還是在別的地方”
“當然是在卡扎奇亞羅盤鎮。”福緬科回答說“第188師的師指揮部在鎮子南面的學校里,而我的指揮部則在鎮子中間的教堂里。司令員同志,您問這個做什么”
“福緬科將軍,情況是這樣的,有一批德國兵化妝成我軍,并使用我軍的證件滲透進了我軍的防線。”索科夫在電話里把事情的經過,向福緬科詳細地介紹一遍后,說道“由于第188師在不久前結束的戰斗中,傷亡較大。如果單純依靠他們的力量搜尋這些滲透過來的敵人,力量顯得有些薄弱,因此我想請你派遣人手,去協助第188開展搜尋工作。”
搞清楚索科夫給自己打電話,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派出人手去幫助第188師,福緬科不禁暗松一口氣,隨后響亮地回答說“放心吧,司令員同志,我立即和科伊達上校取得聯系,和他商議派出部隊對鎮子四周進行聯合搜尋的事宜。”
協同完兩個師的聯合行動之后,索科夫放下了電話,端起桌邊早已涼透的茶水,狠狠地灌了幾口,隨后抬頭問薩梅科“參謀長同志,你覺得我的部署還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嗎”
站在旁邊早就想說話的薩梅科,聽索科夫這么問他,連忙提醒說“司令員同志,難道您忘記朱可夫元帥交給您的任務了”
索科夫愣了片刻,隨后抬手在自己的額頭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糊涂,我真是糊涂,我怎么把這件事忘記了。”
按照最早的計劃,應該是科伊達的部隊去營救意大利戰俘,但由于該師在卡扎奇亞羅盤鎮被德軍纏住了,根本騰不出力量去執行這項任務。索科夫站起身,背著手在指揮部里來回地走動著,心里琢磨該派出哪支部隊去執行這項任務。
“司令員同志,我有個想法,您想聽聽嘛”
索科夫停下腳步,面對著薩梅科說道“參謀長同志,你有什么想法,就盡管說出來吧。哪怕說錯了,我也不會怪你的。”
“司令員同志,按照我們原來的計劃,近衛第98師在通過卡扎奇亞羅盤鎮之后,就會化妝成德軍,然后押解著一群所謂的俘虜,進入敵人的防區。”薩梅科謹慎地說“您看是否可以讓近衛第98師改道戰俘營,敵人看到有這么大一群我軍的俘虜出現,一定不會有任何懷疑,丘瓦紹夫上校他們沒準就能輕松地拿下戰俘營,把關押在里面的意大利戰俘全部解救出來。”
薩梅科的提議讓索科夫眼前一亮,如果按照原先的計劃,讓近衛第98師的指戰員冒充德軍,再押解著一群我軍的“戰俘”進入敵人的防區,多少有暴露身份的可能。可如果他們及時改道,直接前往杰爾加奇城外的戰俘營,那里的看守見到一支自己的隊伍,押解著一群蘇軍戰俘過來,肯定不會產生懷疑。如此一來,沒準丘瓦紹夫的部隊就能兵不血刃地奪取德軍的戰俘營,解救出關押在里面的意大利戰俘。
“參謀長,我覺得你的這個方案,是完全可行的。”索科夫客氣地說“我們先坐下來討論一些細節問題,并制訂新的行動計劃。”
薩梅科也不客氣,指著地圖對索科夫說出了自己的詳細計劃。索科夫耐心地聽著對方的講解,只是偶爾打斷他的話,提出一些自己心中的疑問。
就這樣,不到半個小時,一份新的作戰計劃就新鮮出爐了。
索科夫拿起作戰計劃仔細地瀏覽一遍后,拿起鉛筆在右下角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隨后叫過通訊兵主任,把手里的計劃交給他“通訊兵主任同志,立即把這份電報發給近衛第98師師長丘瓦紹夫上校,命令他執行我們新的命令。”
通訊兵主任接過索科夫手里的計劃,低頭看了幾眼后,使勁地點點頭,說道“是,司令員同志,我親自來給近衛第98師師部發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