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了,電話另外一頭的科伊達有些緊張地問“司令員同志,您有什么指示”
索科夫并沒有立即向對方交代任務,而是問起了其它的事情“近衛第98師的部隊,到卡扎奇亞羅盤鎮了嗎”
“根據觀察哨的報告,半個小時前,有大概一個團的兵力搭乘上百輛卡車,穿過了鎮子,朝著南面駛去。”科伊達回答完索科夫的提問后,試探地問“司令員同志,您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問此事嗎”
“上校同志,我打電話給你,是為了別的事情。”
“別的事情”科伊達不解地問“什么事情”
“就是剛剛經過鎮子的那個近衛團,在途中時遇到了五名偽裝成我軍的德國兵。據近衛第98師師長丘瓦紹夫上校的報告,他們使用的證件,都是古察科夫營指戰員的證件。”
“古察科夫營指戰員的證件”科伊達聽索科夫這么說,頓時被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問道“司令員同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敵人怎么會有一營指戰員的證件呢”
“我估計是敵人在進攻醫院時,從犧牲的指戰員身上收集的。”索科夫說道“我不知道在戰斗中,我們有多少犧牲指戰員的證件,都落入了德國人的手里。因此我要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立即派人在鎮子四周進行搜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雖然索科夫布置的任務難道很高,要在如此廣袤的地區,尋找那些偽裝成自己人的敵人,無異于大海撈針。但科伊達還是毫不含糊地回答說“明白了,司令員同志,我立即派出人手,到附近去進行搜索,一定把滲透進來的敵人都抓住。”
“科伊達上校,你們師在奪取卡扎奇亞羅盤鎮時的傷亡一定不小吧”
“是的,司令員同志。”一聽索科夫說起傷亡此事,科伊達就是開始訴苦“我師在卡扎奇亞羅盤鎮的戰斗打得很殘酷,傷亡人數已經達到了三分之一,個別連隊甚至只剩下一個空番號,比如說古察科夫營。”
“古察科夫營在你們師的建制里,早已不存在了。”索科夫見科伊達再次提起古察科夫營,連忙提醒他說“如今古察科夫少校是步兵第73旅旅長,該營剩下的戰士,也被編入了步兵旅。等解放了哈爾科夫之后,我會給你們師補充兵力,到時你就能重建一營了。”
科伊達裝出無意向索科夫提起古察科夫營,就是為了暗示對方,自己在這場戰斗中,損失了一個完整的營,希望索科夫能再給他進行補充。此刻見目的已經達到,他連忙說道“司令員同志,如果您沒有其它事情的話,我想給部下們布置任務,讓他們在鎮子的四周,去搜尋偽裝成我軍戰士的敵人。”
“等一等,科伊達上校。”索科夫連忙叫住了科伊達,對他說“你們師既然傷亡如此慘重,想必能抽調出去執行搜尋任務的人手可能不多。我會立即聯系福緬科少將,讓他也派出人手協助你們。”
“司令員同志,如果要福緬科將軍的第84師協助,恐怕要您出面才行。”科伊達小心翼翼地提醒索科夫“畢竟別人是將軍,而我只是一名上校。”
聽到科伊達這么說,索科夫覺得很有道理,如果此刻有一名上校跑來要求自己協助他進行什么工作,自己肯定也不會理睬。他連忙說道“好吧,我會給福緬科少將打電話,讓他派出人手協助你們進行搜索工作。”
結束和科伊達的通話后,索科夫又讓通訊兵主任接通了第84師師部,他要和福緬科少將通話。
電話接通后,索科夫開門見山地問“福緬科將軍,你如今在什么地方”
福緬科得知是索科夫給自己打電話時,心里一陣陣發虛,因為他對索科夫的命令陽奉陰違,遲遲不讓占領十月鎮的部隊趕到卡扎奇亞羅盤鎮,來支援在這里作戰的第188師,使該師遭受了不應該有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