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上校,我不得不說,你說得非常有道理。”索科夫的話顯然說服了柳德尼科夫,他聽完后點著頭說“雖說這樣的戰術,和我以前所熟悉的戰術迥然不同,但很顯然,你所說的這些戰術,更適合眼前的這種情形。”
“師長同志,”兩人正說著話,從門口進來一名軍官,他向柳德尼科夫報告說“從南面來了兩輛奇怪的坦克,就停在外面。”
“奇怪的坦克”柳德尼科夫聽完自己部下的報告,奇怪地反問道“怎么個奇怪法”
“師長同志,我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坦克呢。”軍官回答說“就是在一個坦克的底座上,安了一門火炮”
軍官的話還沒有說完,索科夫就從座位上蹦起來,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臂,好奇地問“你說的奇怪的坦克在什么地方快點帶我去。”看到軍官一臉茫然的樣子,他又沖對面同樣一連疑惑的柳德尼科夫說,“應該是彼得廠長送給我們的自動火炮到了。”
柳德尼科夫搞明白怎么回事后,便沖著那名軍官說“你沒有聽到索科夫上校的話么,還不快帶他去看看那兩輛奇怪的坦克。”
天黑之后,一連長保爾柯斯基上尉帶著二十名戰士,鉆進了所防守區域內的一條下水道。進入下水道之后,他們在一名向導的帶領下,朝著六號生產車間廠房所在的位置摸去。
充當向導的戰士來自柳德尼科夫師,他所在的連隊曾經在六號生產車間廠房戰斗過,對那里的地形很熟悉。得知友軍將對占領六號廠房的敵人發起襲擊,他便毛遂自薦,主動充當了這支小部隊的向導。
在路上,他好奇地問保爾柯斯基“上尉同志,德國人在六號廠房里至少有一百多人,你們就這么點人,能對付他們嗎”
保爾柯斯基聽完向導的問題,笑著回答說“戰士同志,假如我們要去進攻他們的,這點人恐怕給他們塞牙縫都不夠。但如今我們只是去偷襲他們,對付他們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保爾柯斯基原以為沿著下水道,就能順利地進入六號廠房。誰知走著走著,忽然發現前方的下水道已經坍塌,道路被落下來的碎石堵得死死的。他們試圖繞過被堵死的地段,結果繞了幾條道,發現通往廠房的下水道同樣都被堵死了。
看到第一條下水道被堵死時,保爾柯斯基還以為是炮擊或轟炸,導致了下水道坍塌。但看到所有的下水道都被堵死,他的心里明白,恐怕德軍是擔心守軍利用下水道偷襲,因此便把通往防區的所有下水道都炸塌。
“連長同志,”看到道路不通,隨保爾柯斯基行動的戰士們有些著急了,便小聲地問保爾柯斯基“道路被德國人堵死了,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戰士同志,”保爾柯斯基扭頭問向導“我們所在的位置,距離廠房外的防御陣地,大概有多遠的距離”
向導沒有說話,從旁邊的一個缺口爬出去觀察了一陣,重新爬回來向保爾柯斯基報告說“上尉同志,這里距離敵人的陣地,大概還有一百多米的距離。”
“一百多米的距離。”聽到向導所說的距離,保爾柯斯基開始思索起來,從這么遠的距離,朝著敵人的陣地投彈,顯然是不現實的。雖說如今裝備的手榴彈,都是師長找紅十月工廠定制的,比常用的手榴彈輕,可要扔到一百米外,顯然是不可能的,為了炸到敵人,就必須再靠近一些。想到這里,他對自己的部下說“同志們,通往敵人陣地的下水道,已經被敵人堵死了,我們要完成任務,只能重新回到地面,靠近敵人的陣地后再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