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同志,”薩莫伊洛夫等古察科夫說完后,立即插嘴問道“我想問問,這次去執行任務,是全員行動,還是只派出一部分隊員”
“薩莫伊洛夫中尉,這里是一個非常合適的隱蔽地點。就算我們暴露了,也能迅速地轉移到游擊隊的營地里去。”古察科夫早就考慮好如何分配人員,聽到薩莫伊洛夫問起,便順水推舟地說“你帶十名戰士留在這里,和村里的敵人周旋,我帶剩下的人去和伊格納托夫兄弟游擊隊的同志匯合。”
十分鐘之后,穿上了德軍制服的普拉東諾夫,和古察科夫坐在同一輛裝甲車上,朝著幾十公里外的伊格納托夫兄弟游擊隊的駐地前進。三輛裝甲車從村口魚貫駛出,站崗的烏克蘭士兵看到之后,立即跑去向正在屋里睡覺的德軍下士報告“下士先生,住在谷倉里的那支部隊又離開村子了。”
“知道了,知道了。”被打擾了睡夢的德軍下士,沖報訊的烏克蘭士兵擺擺手,不滿地說“他們大半夜出去,肯定是執行什么重要的任務。你快點滾回去繼續站崗,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別再來打擾我,否則小心我收拾你。”
天上有月亮,即使不借助任何照明工具,也能看清楚道路。但古察科夫他們一行,穿的是德軍制服,乘坐的是德軍裝甲車,在德軍占領的區域,自然是開著車燈大搖大擺地前進,絲毫不用擔心被沿途的敵人發現。
雖說古察科夫等人有信心,但普拉東諾夫卻心中沒底,他看到裝甲車開著車燈在路上形勢,有些遲疑地問古察科夫“指揮員同志,我們這樣大搖大擺地在德軍占領區域行進,不會暴露身份吧”
坐在前面的塔夫林,聽到普拉東諾夫的問題,連忙扭過頭,對普拉東諾夫說道“放心吧,隊長同志,我們穿的是德軍制服,敵人就算發現我們,還以為是什么執行任務的小分隊,不會引起懷疑的。但假如我們在行進中不開車燈,反而會引起敵人的懷疑。”
“原來是這樣啊,”普拉東諾夫微微地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就說你們怎么如此大膽,在敵人的地盤上,都敢開著車燈前進”
“隊長同志,我要糾正您一個錯誤。”古察科夫出人意料地說“這是我們的地盤,只不過暫時被敵人占領了,我們早晚會從他們的手里奪回來的。”
“對對對,您說得對。”普拉東諾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從口袋里掏出手帕,摘下頭上的鋼盔,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汗,岔開話題說“這晚上的天氣可真熱啊。”
“隊長同志,”聽到普拉東諾夫欲蓋彌彰的這句話,古察科夫不禁啞然失笑“我估計晚上的溫度已經是零下了。看來,您的體質真的很怕熱啊。”
“沒錯沒錯,我的確很怕熱。”普拉東諾夫連忙出聲附和道“每到夏天,我身上的汗水就從來沒干過。”停頓了片刻,他又試探地問,“指揮員同志,我想問問,您打算組織游擊隊向什么地方發起進攻”
古察科夫如今還不知道能集結多少游擊隊員,因此還無法制定具體的作戰計劃,聽到普拉東諾夫問起,他只能含糊其辭地說“隊長同志,你不要著急。具體的作戰方案,等我們到了地方之后,我會當著所有的人說出來的。”
普拉東諾夫知道古察科夫在到達目的地之前,肯定不會告訴自己具體的作戰方案,因此便識趣地閉上了嘴,扭頭看從車旁掠過的樹林、田野,心里暗自猜測古察科夫會在什么地段,發起對德軍的進攻行動。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普拉東諾夫忽然指著前方對古察科夫說“指揮員同志,伊格納托夫兄弟游擊隊的駐地,就在前面的樹林里,距離這里不超過兩公里。”
“停車”古察科夫得知游擊隊駐地就在前方后,立即下達了停車的命令。
“上尉同志,”塔夫林見三輛裝甲車依次在路邊停下后,不解地問古察科夫“我們為什么要在這里停車,還有差不多兩公里呢。”
“中士,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是什么”古察科夫淡淡地說“我可不想車隊冒冒失失地開過去,然后被游擊隊的同志當成德國人打死了。”古察科夫的話提醒了塔夫林,他的臉頓時羞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