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派出的戰士離開后,安德烈小聲地向索科夫解釋說“師長同志,瓦西里為了防止敵人的夜襲,派人在大樓的四周埋了不少的地雷。假如沒有樓里人帶路的話,是很難通過這片雷區的。”
對于安德烈的這種說法,索科夫一點都不覺得危言聳聽。瓦西里他們為了守住大樓,肯定在通往大樓的各條道路上,在不同的位置埋設了地雷。如果沒有樓里人帶路,就算攜帶有探雷器,也無法在雷區上開辟出一條道路。
去聯絡的戰士,來到距離大樓五十多米的地方時,忽然從一條被炸得變形的戰壕里,冒出一名端著沖鋒槍的戰士。雙方在進行短暫的交流后,便一起朝索科夫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等到兩人走近,索科夫才看清楚,原來從戰壕里冒出的戰士,居然就是瓦西里本人。他忍不住好奇地問“瓦西里同志,你不是狙擊手么,怎么端著一支沖鋒槍躲在戰壕里啊”
“您好,師長同志。”聽到是師長在問話,瓦西里連忙恭恭敬敬地回答說“我是出來查哨的,那名哨兵肚子有點不舒服,到別的地方去上廁所了,我是臨時替他一會兒,沒想到你們就出現了。”
“瓦西里同志,師長是專門到你們這里來視察。”安德烈擔心索科夫和瓦西里站在這里一聊就是半天,這么大一幫人很容易被隱藏的敵人發現,如果他們呼叫炮火轟擊這里,到時情況就不妙了,他連忙催促瓦西里“還不快點帶我們進入大樓。”
“是,營長同志。”瓦西里挺直身體回答一句后,禮貌地對索科夫說“師長同志,請給我們來吧,我帶你們進入大樓。”他特意強調說,“請大家務必踩著我的腳印走,否則就有可能踩上地雷。”
別看此處距離大樓只有一百多米,但由于沿途的地雷太多,大家小心翼翼地跟在瓦西里的身后,走了七八分鐘才進入了大樓。
索科夫進入大樓后,摘下頭上的帽子擦了一把汗,問道“瓦西里,你們在樓外埋了多少地雷啊”
對于索科夫的這個問題,瓦西里想了想,回答說“我們在大樓的四周,埋設了七百多顆地雷。而德國人為了封鎖我們,也在大樓的四周埋了好幾百顆地雷,粗略地算起來,大概有一千多顆地雷吧。”
“我的天啊,”謝廖沙聽到瓦西里這么說,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你們被上千顆地雷包圍在樓里,還怎么出去活動啊”
對于謝廖沙的疑問,瓦西里淡淡一笑,回答說“中尉同志,敵人的地雷再多,也沒法困在我們的。要知道,我們到外面活動,大多數時間都是通過下水道。”
瓦西里帶著索科夫來到了一間地下室,歉意地說“師長同志,本來我們以前都待在樓上,但由于敵人的炮擊和轟炸,這棟樓大多數的樓層都報銷了,我們平時只能待在地下室里,等戰斗開始后,再從地下室里出來。進入各自的戰斗崗位。”
“師長,是師長來了。”坐在地下室門口的一名戰士,看到呼啦啦涌過來一群人,被嚇了一跳,等他看清楚和瓦西里站在一起的是師長索科夫,以及營長安德烈大尉時,連忙扭頭朝著門里喊道“同志們,是師長和營長來看我們了。”
喊了沒兩聲,就有幾名戰士沖了出來,他們看清楚站在門外的人,果然是師長和營長時,連忙原地來了個立正,抬手向兩人敬禮,同時大聲地說“師長好營長好”
“同志們好,你們辛苦了”索科夫抬手還了一個軍禮,然后抬起手向下壓了壓,對那些戰士說“你們小聲一點,別把其他的同志吵醒了。”
“師長同志,請進吧。”瓦西里越過索科夫來到了地下室的門口,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后說道“這里比較寬敞,您可以把帶來的戰士都安頓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