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科夫看到男子,抬手撓了撓后腦勺,皺著眉頭說“這人看起來好面熟啊,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
索科夫聽雅科夫這么說,立即意識到此人的身份不簡單,否則雅科夫不會說曾經見過對方,便加快腳步朝沙發走過去。
“將軍同志,您來了”別濟科夫見到索科夫的到來,連忙陪著笑說“我還真準備去找您呢。”
“少校同志。”索科夫沖別濟科夫點點頭,隨即客氣地問“不知能否向我們介紹一下我們的新鄰居”
“我來給您介紹一下,”別濟科夫湊近那位男子,態度恭謹地說“這位是索科夫將軍,原第48集團軍司令員,旁邊的女士是他的妻子阿西婭,她是部隊里的軍醫。而后面的那位是雅科夫將軍,他來這里之前,是白俄羅斯第三方面軍的副參謀長。”
別濟科夫向男子介紹完索科夫三人的身份之后,站直身體對他們說道“兩位將軍同志,我現在鄭重向你們介紹,這位是前第16集團軍司令員盧金中將。”
“什么,盧金中將”沒等索科夫說話,站在最后的雅科夫就吃驚地說道“他不是被德國人俘虜了嗎”
“您說的沒錯,雅科夫將軍。”別濟科夫回答雅科夫問題時,心里不禁暗自鄙視了一下對方,心說你不也曾經當過德國人的俘虜,最后還是索科夫將軍親自帶人把你救出來的,不過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并沒有說什么失禮的話,而畢恭畢敬地說“盧金中將是4月25日在法國的莫斯堡,被美軍從集中營里解救出來的。”
搞清楚面前坐著的這位殘疾男子,居然是著名的盧金中將時,索科夫連忙上前,向對方伸出雙手,態度恭謹地說“您好,盧金中將,很高興在這里見到您。”
盧金握住了索科夫的手,微笑著說道“索科夫將軍,很高興能認識您。我曾經聽不少老朋友提起過您,所以上級讓我選擇療養地點時,我就告訴他們,希望能將我和您安排在一起。我當時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理,沒想到上級還真的同意了。”
索科夫做夢都沒想到,盧金居然是奔著自己而來,這讓他感到非常的意外。他試探地問“盧金同志,不知您是聽哪位朋友提起的我。”
盧金呵呵一笑,說道“在戰爭爆發前,我就認識波涅杰林,他和我曾經在同一支部隊里待過,一起打過不少的仗。后來他被任命為第12集團軍司令員,而我則被任命為第16集團軍司令員。
戰爭爆發之后,我聽說他的部隊被敵人殲滅,他本人也下落不明,還以為他犧牲了呢。為此,我還難過了很長時間。但沒想到這次獲救之后,我居然得到關于他的消息,甚至還去過他的司令部,和他聊了許久。”
盧金在講述自己的事情時,臉上表現得很平靜。而旁邊的雅科夫和阿西婭則是一臉震驚,在他們的記憶里,只要是曾經被德軍俘虜的高級將領,就會先被送到內務部關押起來,然后再慢慢進行審問和甄別。但像盧金這樣,獲救后沒有被禁內務部,甚至還能去見自己的老朋友,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雅科夫心里甚至在想,難道是最高統帥部里面有人給他說了好話,才讓他躲過常規的審查和甄別
表情如此的索科夫,清楚地記得關于盧金的記載盧金因為他在衛國戰爭初期的表現,使他受到了不同于其他戰俘的待遇,當他返回莫斯科時,受到了英雄式的歡迎,甚至在不久之后,還被任命為敖德薩軍區副司令員,直到1946年因為健康原因而退役。
只聽盧金繼續說道“我的老朋友波涅杰林告訴我,假如不是你在背后一再為他和基里洛夫等人做擔保,恐怕他們此刻還待在內務部的大牢里,哪里有機會親自找德國人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