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通知我們,說明天有新的房客要入住療養院。”
“新的房客”阿西婭好奇地問“是誰啊”
“不清楚,”索科夫搖著頭說“別濟科夫少校沒說。不過這也沒有關系,等明天新的房客來了之后,我們就知道他是誰了。”
“米沙,你能猜到是誰嗎”雅科夫在旁邊問道。
索科夫再次搖搖頭說“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會是誰呢。”
雅科夫見從索科夫這里問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自言自語地說“別濟科夫少校說,新房客身上有殘疾,難道是在戰場上負傷的傷勢好了之后,發現因為身體殘疾而無法重新返回戰場,便安排到這個療養院來療養”
“身體有殘疾”阿西婭聽雅科夫這么說,職業本能又被激發了“他是怎么負傷的是被子彈打傷,還是被炮彈炸傷”
面對阿西婭所提出的疑問,雅科夫苦笑連連“阿西婭,我連來的人是誰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他是如何負傷的呢”
索科夫想起了別濟科夫說的話,便特意對阿西婭說“新來的房客,將和我們住同一棟樓,別濟科夫少校讓我們平時多照應一下。”
“這個沒問題。”阿西婭回答得很爽快,“我本來就是軍醫,照顧一個殘疾人士,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第二天一早,從外面駛進來一輛救護車,跟在別濟科夫所乘坐的黑色轎車,一直來到小樓前停下。
車剛停穩,別濟科夫就從車里下來,快步來到了救護車的車門,打開車門后,協助醫護人員把一個躺在擔架上的便衣男子,從車里抬出來,并小心翼翼地抬進了建筑物。
索科夫站在窗口看到救護車從外面駛入,又停在了樓下,他急于知道來人是誰,便對阿西婭說“阿西婭,我們的新鄰居來了,我們出去迎接他一下。”
兩人從房間里出來,正準備下樓時,卻聽到雅科夫在后面喊道“米沙、阿西婭,等我一下,我跟著你們下去瞧瞧新的鄰居。”
就這樣,三人來到了一樓的大廳。
索科夫眼尖,看到包括古爾琴珂在內的三位服務員都在,而那位從救護車里被抬出的男子,此刻正坐在一張沙發上,別濟科夫站在他的旁邊低頭對他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