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谷徹突然被這么一問,愣了下“呃,大半年了吧。”
這么快啊
琴酒不太習慣這種關心人的話題,他的聲音和語氣說這些關心性質的話都像是在審問。
琴酒“那你加入組織多久了”
岸谷徹一板一眼地回答“快一年了。”
琴酒“還適應嗎”
怎么回事
岸谷徹心里疑惑。
怎么突然開始盤問起來了,自己也沒暴露什么啊,最近任務不挺好嗎,而且按照慣例來說,琴酒搞完臨時標記不是一般都心情還可以的嗎,今天這是吃錯藥了
等等總不能是宮野明美的原因吧,也不是他故意要接近組織其他成員的啊真是巧合啊,再說宮野明美只算是底層成員,還和組織要重點培養的宮野志保是親姐妹,也不可能是臥底嘛,他又不會泄露什么。
于是岸谷徹謹慎地斟酌語言道“都挺好的,組織內部福利好,工作自由,同事關系和睦,大家性格都很好,這一年我過得也挺充實的。”
琴酒緩緩打了個問號。
他瞇著眼望著已經坐直身子的岸谷徹。
還裝
他不滿地冷聲道“你在我面前裝什么。”
岸谷徹懵了。
裝,裝什么啊。
他忍不住回頭抱怨“g,你今天怎么了,別這種語氣說話啊,搞得好像我做錯什么事了一樣。”
他眉頭皺著,眼睛里還帶著剛剛標記完留下的一點濕漉漉的光,因為不滿,嘴巴都下意識癟著。
如果伏特加在這里聽到岸谷徹這樣說話,肯定會在內心刷屏“又來了又來了”,伏特加完全不能理解怎么會有岸谷徹這種人的存在,怎么就能恰到好處地踩在大哥的每一處容忍范圍內呢,硬是把大哥拿捏得死死的。
呃,對于伏特加的疑惑,說不準組織里其他一些和田納西關系不錯的成員會說“拜托嘟嘟嚷嚷抱怨的小狐貍誰不喜歡啊這可太好rua了好嗎”。
琴酒沉默了。
他皺眉,避開岸谷徹的目光,輕咳一聲說“沒有。”
雖然聲音還是冷冷的,但放在琴酒身上,聽到這種話沒有拔槍就已經說明他讓步了。
琴酒語氣無波“你狀態不太好,忍著也不能忍過一輩子,繼續硬扛早晚自取滅亡。”
岸谷徹沒反應過來。
琴酒這是在干嘛呢
琴酒偏著頭,也一直沒轉頭去看岸谷徹疑惑的眼神“我給你申請了個表面身份,是個身份干凈的小說家,你拿著這身份放一段時間假去好好調整,剛好我過段時間要去國外出差,等我回來你應該調整好了吧。”
放,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