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逐漸不受控制術式怪物徘徊了許久,終于消散了。
羽宮澈忍不住低聲咳嗽著。
青年打開車門,喃喃自語道“還沒完,應該還有”
羽宮澈坐進汽車里,思考著按照進程接下來還應該做事情。
死遁當然得把安排一切劇本都完成,把所有人感情拉倒頂點,這才能算是好死遁,不然就爽不到了。
擰開鑰匙,發動機轟鳴。
在雨幕里,打開前大燈羽宮澈眼神突然凝固了。
磅礴大雨中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羽宮澈一開始還以為是追兵來了,可是仔細看了看,感覺不是。
大雨里來人穿著黑色和服,打一把油紙傘,傘向前傾斜遮住了他臉,一時讓人分不清是男是女。
那人靜靜站在那里,好像就是專門在等著羽宮澈。
羽宮澈透過車窗玻璃,看著這個人,甚至有心手癢癢想直接從他身上撞過去
這是什么標準恐怖片氛圍啊
他真應該慶幸,羽宮澈現在人設還挺軸,是熟讀了交通法規負責人。
這個設置不是反派都可能。
羽宮澈終于再次下車。
剛才一路走來他沒有打傘,但是有黑霧籠罩在頭頂,和那怪物一起幫他遮住了雨滴。
現在就只剩他站在雨里,身上立刻就被打濕了。
羽宮澈也不想管這些,他走到那人,留下安全距離,問道“你是誰”
打著油紙傘人看著他淋雨,抓住傘柄手似乎抓更緊了些,他幾乎不可聞嘆了口氣。
“這個啊,”來人將油紙傘微微抬起,笑著看他,“羽宮先生不妨來猜猜”
看清楚他臉后,羽宮澈瞳孔頓時一縮。
這個男人臉他絕對沒見過,也沒有任何印象,可就是這張完全陌生臉上,偏偏在額頭位置有一條縫合線
那條也在“虎杖香織”額頭上縫合線
陌生路人羂索
這次再點擊nc,給出了這樣人物信息。
原來重要是“羂索”這個名字,不管虎杖香織還是這次這個路人甲身體,都只是被附身軀殼。
羽宮澈突然感覺自己現在人設和對方還有相似之處。
羽宮澈保持著眼神上震驚,道“縫合線你是曾經在停車場那個女人”
男人笑了兩聲,似乎很滿意他反應“哎呀,真不愧是羽宮澈呢,果然想起來了。”
說起“澈”這個字時候,他語氣一時讓人分不出是什么感情。
男人眼睛里倒映著青年身影,一字一句道“生為怪物,不得不依憑存在啊。”
羽宮澈皺眉道,“你不也是一樣。”
“我嗎我可不一樣,我是人類,”羂索擺了擺手,道,“不過這個名字,當初畢竟是我讓那些人給你取”
羽宮澈頓時皺起眉。
咒術界某個高層居然早就和反派有所接觸嗎到了種什么程度了
為什么要取這個名字也是個伏筆
在副本即將迎來結局地方增加設定是什么操作
說著說著,羂索話鋒突然一轉“說起來,你做下這樣事情,從今往后咒術界必然沒有你立足之地了啊。”
羽宮澈別換話題啊我還沒聽懂,我是好奇寶寶,說完讓我知道
為了保持人設,羽宮澈只能冷冰冰看著他,道“我不需要立足之處,該做事情都已經做完了,我本來就已經到了極限,沒有這種地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