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微微低頭,自言自語道“我殺了人,不管他們有沒有罪,我有。”
被稱為怪物人卻謹記著規則和法律。
羂索挑眉看著他“那點正義還有用嗎”
羽宮澈斬釘截鐵道“有,因為那是人類靈魂最后歸處。”
羂索愣了一下。
磅礴大雨里,黑衣詛咒師和白衣咒術師相對而立,突然間沒了聲音。
“為人師長”
“哈,真有意思,算了,”羂索低聲說了兩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被他自我否定了,他搖了搖頭,幽幽道,“說正事吧,你任務還沒有完成,我是來送你最后情報。”
羽宮澈就說剛才那場戰斗比起最后大決戰來說差了點感覺
羂索伸出手,握著一張紙條“真正讓你誕生人等了你很久了。”
那張紙條隨時可能被雨水打濕或者是被打大風吹走。
羂索并不在意,相信他必然會拿走紙條。
羽宮澈猶豫了一下,他走上前接過紙條,看著上面地址,然后再次抬頭看向羂索。
兩個人離得足夠近了,雨傘似乎突然往被渾身淋濕青年頭頂傾斜了一下,旋即又飛速收了回去。
“那就再見了,羽宮先生。”羂索諷刺笑著,眼睛里滿滿都是算計光芒,“我很期待,你最終結局。”
咒術界高層在會議中遇襲,死傷慘重,兇手是東京咒術高專校長,特級咒術師羽宮澈。
這個消息如同炸雷一樣傳了出去。
抵達五條悟他們耳朵中時候,也不過就是半個小時后。
校長突然變成了特級通緝犯
彼時灰原雄治療甚至還沒有醒過來,醫務室五個人頓時都有點發懵。
夏油杰看著傳來消息夜蛾正道,追問道“老師,這是什么意思”
夜蛾正道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不過羽宮澈以前對他透露過一些,這次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又因為情報錯誤差點死掉
夜蛾正道推了推墨鏡,嚴肅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上層會對校長咒術高專進行封鎖檢查,你們不要亂跑,相信校長安排,等著后續消息。”
夜蛾正道說完,沒有繼續理會還想問什么眾人,轉身走了。
令人奇怪是,夜蛾正道不可能忘記五條悟他們可是問題最大學生,居然直接把人扔在這里了
相信他們早就丟去水溝自覺
屋子里幾個學生對視一眼,從對方震驚中看到了相同決定。
五條悟從聽到羽宮澈陷入了這種境地里開始,臉色就不怎么好,他一下子站起身,道“澈那家伙要做什么事情又不帶上我。”
他話聽起來雖然有點不對勁,可是在場卻沒人覺得意外。
他們相信羽宮澈肯定不會做出對他們有害決定,要么就是被人陷害了。
“沒人想聽那幫高層話吧我們去找澈。”
夏油杰點點頭“確,怎么可能干等著。”
“這就是夜蛾老師為什么沒看著我們原因吧”夜蛾正道也想放他們去找羽宮澈,家入硝子看了看還在昏迷灰原雄,道,“看來我只能看著兩個學弟了,你們加油。”
七海建人剛想說他還能動,他也要一起跟著去。
五條悟手突然做了個阻止七海建人動作,六眼咒術師挑眉道“你還是待著吧,澈要是看到你舊傷未愈又添新不會開心,有我和杰這兩個最強就夠了。”
特級咒術師事后被追究什么可能性較小,五條悟背后有家族,夏油杰術式又千百年難見。
七海建人權衡利弊,只能不甘心又坐了回去,他看著五條悟和夏油杰背影,喊道“羽宮老師拜托你們了”
五條悟和夏油杰擺了擺手,都沒說話,身影飛快地消失在了原地。
按照紙條上寫內容,羽宮澈趕到了一個深山中村子里。
這個村子看起來就和其他地方沒什么兩樣,只是一般山村而已。
羽宮澈到了紙條上地點,卻不知道應該去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