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人誰該死誰該活,就讓他以“沒有人性”意識來絕對定義一下吧。
把五條家人趕走后,羽宮澈那雙冰冷黑眸看向了禪院家。
禪院家人渾身一個激靈,脖子發涼時候,那術式怪物突然用幾條手臂分別將他們齊刷刷扔了出去
禪院家有禪院直毗人這個還不錯家主在,處在可控范圍內,禪院直毗人應該會知道羽宮澈所作所為為了什么,做出有利于家族和咒術界正確選擇。
接下來就只剩下
加茂家這一代并沒有人會家傳術式,唯一一個傳承了赤血操術,是下一代里家主和仆人所生一個男孩兒。
那個孩子母親已經被迫離開加茂家了,他們在把庶子作為嫡子繼承人撫養。
這一切都沒有瞞著那個孩子。
讓一個人去繼承趕走他母親家族,這是何等諷刺。
加茂家主剛才就被打得跪地吐血了,幾個長老圍繞在他身邊,卻也都是強弩之末。
他們發現羽宮澈過來,紛紛緊張做出了備戰姿勢。
羽宮澈漠然注視著加茂家主“說起來,你是賜予了我肉身人。”
加茂家主慌張不行,一聽羽宮澈話,他反應過來后,連忙道“沒錯啊,就是這樣,而且當初那個實驗并不是我提起我只是執行了而已”
執行了最終還沒能撈到好處。
“你雖然沒有咒術界血統,但是我是創造了你最主要那個人啊”
他絕對不能死在這里
羽宮澈道“嗯,這就是社會關系中說,人類父親角色吧。”
剛說完這句話,羽宮澈身體突然毫無預兆顫了顫。
剛才戰斗中毫發無損,白衣連一點灰塵都沒有青年猛地彎下腰,他捂住口鼻,可是伴隨著那劇烈且隱忍咳嗽動作,大片大片血從他指縫中漏出,瞬間染紅了胸前衣襟。
“咳,咳咳咳”
青年痛苦吸氣聲音就像是破風箱里傳出來。
那如魔如神怪物低下了頭,注視著羽宮澈眼神中,居然同時充斥著憐憫和惡意這兩種截然相反意思。
“真是可憐你不能變成這樣”
“這是你自找,誰讓你拋棄我哈哈哈死去,都死去吧”
一個溫和一個刺耳,這兩個聲音同時從那怪物方向傳來,回蕩在羽宮澈和剩余幾個人耳朵里。
摁了摁太陽穴,羽宮澈在心中吐槽了一句這實在是太精神污染和驚悚了。
加茂家主卻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羽宮澈控制不住自己那邪惡術式要被反噬了,現在根本就是強弩之末,他沒有看起來那么強大
對于被“邪惡”存在這么稱呼為“父親”,加茂家主激起一層冷汗,并且覺得十分惡心,他畢竟在祓除咒靈世家里長大。
加茂抓著這個可能性,一邊暗示其他人,一邊試圖勸告羽宮澈“沒錯啊,那就是我,而且、而且你現在很不好吧我有辦法重新修復好你,不過在這里不行”
羽宮澈直起身體,他看了看手掌上刺目血跡,又抬起頭看向剩余所有人。
青年閉上眼睛,緩緩地嘆了口氣。
就在加茂家主以為有希望時候,羽宮澈開口了。
“我并不向往那種關系,我也并不在意性命,我已經看到了這條命所能看到、能擁有最美好東西了。”
“我本來想等悟他們再長大一些,長到能徹底承擔一切年齡,可是你們并不給我這個機會,我就只能用這種一點也不溫和手段了。”
羽宮澈最后說出話直接讓加茂家主崩了。
“不過這樣算,聽說加茂家有個有家傳術式,必定會成為家主孩子啊,他算是我弟弟,你死去就輪到他繼承了吧,有機會我會輔助他。”
一切選擇早已在最初種下。
解除結界后,羽宮澈將一切都化為廢墟埋葬,利用坍塌建筑,拖慢了那幫護衛選擇到底是去找主人還是去找他算賬腳步。
身上一干二凈,只有胸口一片血跡青年身后跟隨著如魔如神怪物,如影隨形纏繞著他,和他一起走向外界。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羽宮澈一路走到停車地方,血腥氣消散了很多,只剩下雨打在泥土上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