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想到的就是這刀口竟然是對著自己的后腦勺這匕首上就有一個長河者的標志,從此就能夠推斷出來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耳線這么簡單的。恒仏看到這把匕首時候這家伙就已經是隱藏不住自己的身份了。而匕首并沒有只是在表皮上陷入一兩毫米的深度就開始往下滑動了。大概是劃出了巴掌大小的一個口子之后就停止了。
匕首回收之放在了地上。小友雙手陷入劃破的口子當中,這雙手一掰扯之下。整個外皮隨著脫離了,露出來里面是一張頂著綠色皮膚的人物。唯一不變的就是這巨大的鷹鉤鼻了,占據整臉的二分之一了。地精族的特點果然是揮之不去啊看見這一層皮恒仏就知道了,這事有戲了。其實在自己觀察這過往的修士似乎,這地精族也一直在觀察自己。雖然選擇這么一個時間點,就值得這家伙其實也是籌備許久了。
“你你竟然真的是地精一族”
“前輩莫慌其實我千真萬確是地精一族的,希望沒有嚇到你了。只是只是我這邊也是有難處的,在外也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還是請前輩恕罪了。地精一族是整個矮人族里面最沒有戰斗力的一方,所以我這邊才會喬裝打扮的。剛才聽到前輩說這野史的事情是頭頭是道,我這邊也希望前輩能夠跟我交換一下這個信息。前輩放心,我只是獲取信息其他求證的事情來說都由我自行去解決,絕對不會拖累您的。我在這段時間也是觀察您很久了,的確待人真善,也不像是壞人的。而且說你看這場面都要解散了,你就當做在收攤之前最后再做我一次生意吧”
這一切都是在恒仏的意料當中的,但是恒仏還是需要裝作很是驚訝的樣子。倒是恒仏支支吾吾的樣子令長河者誤解,恒仏是一介商人要的僅僅只是錢財。
“這這。”
“前輩我明白您的意思的錢財這塊的話,可能我這邊就真的不多。但是您放心,我可以給你立字據,在往后真的有能力償還的話一定雙倍奉還。”
“不不你誤會了小友錢財這事情吧我知道地精一族一直都是為整個上界去做事情的。的確也是辛苦的,這都是自發組織去記錄歷史長河的。光是這一點我恒仏實在是敬佩的。這幾天錢財的問題我已經是解決了,這回去的路費就不牢你擔心了。我還是比較同意你前面的說法,我們可以進行信息的交換啊我素來聽聞地精一族對于這歷史長河的事情無不知無不曉的,我這邊的確是有一些對于歷史性難題是需要跟你探討一下的。”
聽到這交換的消息那可是再好不過了,畢竟長河者什么都沒有對于這歷史還是能夠說得上劃的,此前要真的恒仏選擇要錢的話,長河者這種苦行僧來說,估計湊不齊這撬開恒仏的金口費用了。這一聽恒仏說交換信息之后整個人都來精神了。又是鞠躬又是笑臉相迎的,總算是看見一絲絲希望了。
“得了得了,小友你這一笑整個臉都范綠光,這大晚上怪嚇人的。你還是收回您的笑容吧你怎么就不問一下我此處要交流的信息是什么呢你就這么有自信一定是能夠回答得上來”
說這話吧其實恒仏只是想要套他的話,自己不了解地精一族的組織架構。你說整個上界就一個長河者嘛這當然是不可能的,這所以的長河者都是繼承的,將收集到的信息記錄下來之后放在什么地方呢那個資料庫才是恒仏所關心的。
“您放心但是但是您也是需要答應我的。長河者在外記載歷史或者野史的時候如果滿載了之后也是會選擇將資料回傳到一個地方的。至于這個資料庫的所在恐怕我是不能給您透露了,希望您也是能夠諒解的。如果你提出的問題我這邊查不到的話,或者是確認不出來的,我們可能就去往資料庫進行查閱了。一般來說資料庫都不會對修士開放”
不會對修士開放是什么意思呢之前也是聽禹森說了吧就是這地精族作為記錄歷史的史官來說這背后肯定是有大背景的支撐的。恒仏之前也不是說沒有聽說地精族的,但是之前了解到的地精族都是一些天資聰慧的人物極度擅長機械的制造而已。現在看來也是自己孤陋寡聞了,竟然這記載歷史也是屬于他們的業務范疇。
關于是說不對外開放的問題,恒仏也是咨詢過禹森的。這不對外開放只有少數神級別人物才有資格查閱的。就這么說吧就屬于大禹這種人物,可見這地精一族的確是相當不好惹。恒仏和地精達成一致,禹森也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吐給長河者聽。而長河者也是根據歷史的記載查找到了這一段野史的不符合性質。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發生在上古時期的大禹治水的時候處理的一件小事。長河者上記載的是大禹治水主要還是收服了當時的興風作浪的河水龍王,但是事實上呢是河水龍王聽聞大禹仁智愛民這是主動投身與賬下與其一起治理河水。
這件事情本質上來來說是沒有區別的,但是對于長河者來說,即便是一個標點符號的問題都是需要重新去考驗的。恒仏這邊是聽得直犯困打哈欠,而這邊的地精真的是越聽越有精神,這是不是還從背囊里面掏出許多書籍玉簡進行查閱的。提出了死亡五連問,何時何地何人為何這一連串問下來天暗直接說到天明了。恒仏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實在是支撐不住了,就從來沒有遇上一個這么刨根問底的人。
“小友啊你這邊可是了解完畢了你要再說不完的話,我這邊口水都快干了。可否讓我喝口水啊我說你們這些長河者有時候這工作還真的是辛苦啊需要耗費巨大的精力在里面,你們到底是怎么做到還能繼續提高自己的修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