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好幾天之后,這小伙果然是按耐不住了。趁著恒仏收攤的時候也是上來搭話了。這家伙原本就沒有什么攤位可言的,就招牌一收就完事了。不像是恒仏一樣要將符咒一張張疊好放進箱子里面。這家伙就出現自己的身后了,連禹森都沒有注意到。操著一口磕磕巴巴的口音“道道友。您您好我是”恒仏轉身就發現這家伙緊挨著自己的大腿,嚇得恒仏后退了一步。“你這人走路怎么沒有聲響啊我就有點不明白了怎么回事”“不不好意思啊我這我這邊實在有點撐不住了,我我想我明天可能就搬離這里了。就是覺得這么多天都沒有跟您打聲招呼的確是有點不好不好”“可以了可以了聽你這磕磕巴巴的我這還不是辛苦的。行了吧我這邊也準備撤了,似乎這里的人群都散去了。對了我說你兌換靈石的生意如何了”“其其實不太好過的”“我就說你不好過的,我就不明白了。就你第一天來的時候我就想要告訴你了。你這不是賠本買賣嘛算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后面的事情你就好自為之吧可能你的志趣不在這邊吧,我也不好多說什么,反正以后出去要多注意吧”“我我會的前輩對了前輩我我這邊還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你就是”聽著家伙的說話的確是結巴的,恒仏也是放下了警戒心了。的確這家伙看起來就是溫順的修士,就沒有什么傷害的樣子。恒仏也就將知道的都給他說了。也不是說恒仏沒有什么戒心,只是說這幾天也是把恒仏給憋壞了,這眼看也是最后的環節了,這戰術什么的都已經不重要了。當時來說恒仏是沒有想到這家伙能夠幫上什么的,畢竟自己就要收攤走人了。“那那前輩可知到底是何人在此處散播的謠言啊”天啊這句話恒仏是等了將近半個月了,就是來這里的修士沒有一個是問仔細的。都是過來湊熱鬧的,都是想要撿便宜的。禹森立馬是將恒仏拉到一邊了。“小子小子你先過來先別這家伙透露太多了。我感覺這家伙有事啊”“怎么禹森前輩有啥事”“你看這家伙的身高和體型來說是不是有點相似矮人族而且我們在這里個把月了都沒有人問起這個問題,我們等得就是有人問這個問題。這家伙選擇人最少的時候跟我們搭話,然后就是說這家伙應該也是后加入的,我們這邊會有什么線索這家伙應該在眾多的訪客口中也是會收到消息的。”“什么意思禹森前輩你的意思就是說叫我不要和這家伙攀談太多”“非也非也我的意思就是說這家伙可能就是我們的目標了,你沒有發現這家伙問的問題都是我們之前提前準備好的。到底有什么修士才會好奇到這一步呢我們一開始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了,在這地方做靈石兌換的生意原本就要監視這里的修士。”恒仏轉身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轉變了。你還真的別說話順著這小友的話一來一回的。很多事情這家伙都問到了節骨眼上了。“這謠言止于智者嘛我也不知道這謠言是哪里來的,但是我相信這絕非空穴來風的。”“哦所以前輩你認為是確有其事的”“小友就這么跟你說吧雖然來來往往這么多修士都是過來湊熱鬧的,但是這話我可就跟你一個人說了。這長河者當中記載的一段野史之上的確是存在爭議的地方。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我祖上就目睹過整件事情發生的。你說長河者嘛畢竟也是聽聞加上考察的方式還原整件事情的,但是當時是否真的就在場見證了這不可能嘛”此話一出,小友果然是沉默寡語了。沒錯長河者雖然是擅長于偽裝,但是一般一些大的戰斗場面之上有時候還是相當之危險的。一般記錄的方式都是多方面的求證之后才記錄下來的。所以這一點就直接說到了這家伙的心坎里了。但是長河者這種職業吧也不是說家喻戶曉的。只是存在老一輩修士的記憶里面了,恒仏說出來長河者的作業方式之后這小友便是更加的有興趣聽恒仏說下去了。發現了沒有越是交談下去這家伙作為矮人族的習性就暴露得越多出來。這家伙即便不是長河者應該也是板上釘釘的矮人族了。“前輩看來你對這事情頗為了解啊這樣的其實呢我就是矮人族里面一員,也算是一個實習期的長河者了。就你剛才說的那些是繪聲繪色的,我覺得這完全是有必要重新核對這斷野史的,不知道前輩您愿不愿意幫忙了。”好了中招了這家伙終于是上鉤了,但是這家伙口口聲聲說自己只是長河者的耳線。但是禹森這種老江湖可不是吃素的。這小友應該就是這一片區記錄者了,而且這種復查的時候也派遣這種實習生是最劃算的事情了。實習生也能夠幫助恒仏找到地圖的,這個就完全不用擔心的。現在這家伙不承認沒有關系,只要將地圖帶給到自己就可以了。但是戲還是要演足的,不可能這小友一說自己是長河者自己就一臉淡定的樣子就回答說自己已經猜到了“哦是嗎你就是長河者的耳線啊這樣啊我就實話跟你說啊這些日子來我自己從祖上得知的,加上這些來往修士證實的那些來說我還是能夠說出一個大概的,這都是真憑實據的。但是小友我與你萍水相逢,你說吹吹牛還可以。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出賣我”談話間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小友接著篝火的光照明,掏出一把匕首。恒仏以為這家伙有什么舉動之類的,沒有想到說匕首竟然是對準自己的后腦勺的位置。恒仏以為這是要對付自己趁著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