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時我也就留下來,父親轉移了攻防的地點和交戰的方式之后我們這邊的壓力就小了許多了。似乎還見了曙光了,也是很好的控制的傷病率。實話也這樣告訴前輩你了,估計你也是早有耳聞了。說我們的人數到底還剩多少”
“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們的人數還不只這個數我可是聽你們手下在說的。你可以如實說啊這可是關乎與大局呢。”
恒仏伸出一個手指在晃動。意思就是一萬人應該是會有的吧可是你才付中閑的反應是如何低著頭搖了搖。
“你倒是說話啊這是不只還是不足”
“前輩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了。一萬人可能在突圍的時候有過那么多。可是真正突圍出來之后根本不足那么多了。估計也在三到四千人而已。您也知道的,這些人都是族內人士,可以這樣說都是血親,所以并沒有那么多留下來。不過這里就要插一句了,雖然我們人數少可是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先不說以一敵百了,就是拉著十幾位敵人自爆的勇氣還是會有的。只要前輩你一聲令下我們一定赴湯蹈火沖上去。”
好吧恒仏大概的意思就是聽出來的。原來不然底下的軍心潰爛所以也只能是這樣做了,算得上是聰明啊也就是一善意的謊言。這一點恒仏還是能理解的,不讓軍心潰散了嘛。這身經百戰恒仏是絕對相信的。一看這原來的少爺兵如今都被磨煉成什么樣子。果然這血海深仇還是會令一個人改變許多的。這樣一來其實恒仏的心底就有底了。沒有那么空蕩蕩的感覺在做出應敵反應的時候也會多考慮一下實際的情況。那么按照恒仏之前規劃的也是沒變,恒仏對于這巨巖山脈的修士其實根本就沒有報以多大的信心。
一來他們早已經是筋疲力盡了,二來這精神狀況不佳需要休整。根本是不可能上前線去拼殺的,這不是實力和斗志的問題,是說恒仏不可能送他們上去自殺。只要將巨巖山脈的修士都集中起來然后分配到個個申國部隊中去,就相當是一個參謀長的位置,過去當一個向導就好了,可以延伸之前作戰下來那一股不怕死的傲骨,也可以后面進來的申隊在不了解的情況之下快的融入其中,在保證存活率之外還給他們帶來傲骨這是相當重要的。
這付中閑也不簡單啊在進入戰場之后憑借這不怕死,竟然還真的一步步走到領導層的位置之上,聽說現在竟然自己帶出了一支游擊隊了這很是不錯啊這小子的介入可能還真的是可以扭轉戰局的。這小子隱隱約約恒仏可以看見這一股霸氣了。前途無限了。
“付中閑,你這些殘留下來的修士等級是在那個階段的你們分別的位置又是如何我聽說這聯系方式也頗為的有趣,這幾千人分散在各地,又不能通過千里傳因符。我很好奇你們到底是怎么進行聯絡的。”
“回稟前輩,我們現在的修士來看,大部分都是停留在練氣級別修士組成的。大概又五成是練氣修士,四成的筑基期,剩下都是結丹期。這元嬰期屈指可數。也就一兩人而已。在戰爭降臨的時候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一些高階修士都是為圍困住了,無一幸免。只有少數在父親救援之下從廢墟挖了出來。經過好長時間的恢復還緩過來的。我們大致上分部的情況嘛。”
忽然講到這里付中閑就不說了,像是藏著什么秘密似得。
“怎么了這是秘密不能說嗎還是對于我有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