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于謙的軍隊也是沒有戰斗力的話,那么這一戰會很難熬過去的。現在就不同那么說了,既然說巨巖山脈修士還是有一些經驗之談就不同那么說了,恒仏可以將申國修士中都安插一些巨巖修士作為向導也好,作為參謀也好。這樣配合起來也顯得沒有那么的脆弱。
整個聯盟才可能成立。就從這簡單的交流當中恒仏也是擬出許多的配合戰略了。也證明這小子的確是知道不少東西的,只是是能代替他父親完成這些資料的交接。只怪于謙走得太匆忙了,很多東西都來不及交接了。
“可是怎么了我知道當時你們的條件也是不好的,所以說你的殘肢能恢復多少成”
估計這付中閑也是想說這事吧付中閑嘴里也是說不出來干脆直接行動了。將自己上衣脫去了,下袍也撩了起來。你猜到恒仏看到了什么,竟然是如此的驚訝。的確是的恒仏在猜想的時候是想過殘肢可能只能恢復一個大概。可是玩玩都沒有想到的是說竟然一處也沒有恢復過來。這付中閑撩出裸露出來的部分卻是金屬零件裝配起來的機械手臂和另外一只機械腳。怪不得說這付中閑總是包得嚴嚴實實的,這脖子的一般也是屬于人造金屬裝配上去的。看著是金光閃閃,好似很牛的樣子。
可是誰又會知道付中閑的痛苦呢這機械和人肉的裝配,試想一下也就是知道當中的痛苦了。這金屬直接鑲入你的肉中,你的骨中。在前面的適應期你不但是動彈不得而且還猶如千萬只螞蟻在咬死的痛癢難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存在了,現在看付中閑都好好待在這里了,也就知道其實這些他都已經戰勝了。一個體修來說可能這事還沒有那么的困難,可是在于一個少爺來說這痛苦真的不可言喻的,恒仏也是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支撐著他。
“你的手臂你的傷勢一點也沒有恢復過來是就不過來嗎我記得你父親手下是有醫術高的醫師,為何會這樣的”
付中閑淡淡微笑著,似乎將恒仏這種異常的眼光看得很正常了。估計面對這些眼光也是司空見慣了吧,所以也就看淡了許多了。將自己的衣物放下了。并且是帶上了手套。
“這機械可不是那么控制的,也是要注入相對應靈力來控制的。如果你沒有靈力是驅動不得的。這就是說我連走路都在消耗靈力,所以完全是不適合長途作戰了。所以家父一直都是委派我去一些短期內完成的認為,我認為這些都是借口,我認為我也可以做到像前輩一樣深入虎穴。當然知道前輩自告奮勇前去前線的時候真的是很羨慕的。想一想自己的實力真的是無濟于事真的是痛心極了。不過現在我就好過了,至少在控制這機械之上還是積累了不少的經驗了。當時的醫療的情況完全是符合手術,耽誤不了時間。而且最大的問題就是說,我們手上已經嚴重缺失外傷丹藥了。所以之后能做也就是將送去那顆老樹身邊進行恢復了。”
這小子還是之前自己遇到那位少爺嗎為何心智會如此的成熟難不成真的就是跌倒一次之后摔壞了腦子真的是令恒仏刮目相看啊
“最后能做也就是這樣了。金屬的機械手腳就最后的決定了。不過這一切已經讓我很是滿足了。這一切對于我來說真的是太滿足了。沒有讓死神收了我的小命,這血海深仇不報怎是大丈夫我活著就是要報復四海的,為的就是復仇。這才是我一直努力融入其中,努力恢復過來的支撐點。”
這小子還真的有點想像父親了,真的是有仇必報的類型,都是不好惹的主啊這種家伙好好調教一些以后肯定能成大器的。潛力無限啊知恥而后勇這的確是很難相信會出現這小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