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中閑淡淡微笑著,似乎將恒仏這種異常的眼光看得很正常了。估計面對這些眼光也是司空見慣了吧,所以也就看淡了許多了。將自己的衣物放下了。并且是帶上了手套。
“這機械可不是那么控制的,也是要注入相對應靈力來控制的。如果你沒有靈力是驅動不得的。這就是說我連走路都在消耗靈力,所以完全是不適合長途作戰了。所以家父一直都是委派我去一些短期內完成的認為,我認為這些都是借口,我認為我也可以做到像前輩一樣深入虎穴。當然知道前輩自告奮勇前去前線的時候真的是很羨慕的。想一想自己的實力真的是無濟于事真的是痛心極了。不過現在我就好過了,至少在控制這機械之上還是積累了不少的經驗了。當時的醫療的情況完全是符合手術,耽誤不了時間。而且最大的問題就是說,我們手上已經嚴重缺失外傷丹藥了。所以之后能做也就是將送去那顆老樹身邊進行恢復了。”
這小子還是之前自己遇到那位少爺嗎為何心智會如此的成熟難不成真的就是跌倒一次之后摔壞了腦子真的是令恒仏刮目相看啊
“最后能做也就是這樣了。金屬的機械手腳就最后的決定了。不過這一切已經讓我很是滿足了。這一切對于我來說真的是太滿足了。沒有讓死神收了我的小命,這血海深仇不報怎是大丈夫我活著就是要報復四海的,為的就是復仇。這才是我一直努力融入其中,努力恢復過來的支撐點。”
這小子還真的有點想像父親了,真的是有仇必報的類型,都是不好惹的主啊這種家伙好好調教一些以后肯定能成大器的。潛力無限啊知恥而后勇這的確是很難相信會出現這小子的身上。
“嘿那你其他的家人又分配何處了現在可是安全”
恒仏明白這于謙一定是將妻兒安排到其他的地方避難了,為何唯獨留下付中閑呢恒仏也就是這樣一問,其實恒仏對于于謙的這個決定還是很好奇的,這根本不是于謙的性格。竟會將自己的親生骨肉推向戰場要知道現在的情況是岌岌可危了,現在推付中閑上來隨時都是又犧牲的可能了。恒仏也就是不太理解罷了。
“這事其實是我自己強烈留下來的,這原本的我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從來都不會去理睬我父親的那些事情,可是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后我終于是可以理解父親的那一份苦心了。原來經營一個家是那么的不容易了,或許說我可能會死在戰場上,或許我說我會受傷。可是我父親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還需要我留在他身邊的。我出現在前線上可以頂替父親的位置,讓底下的戰士們都放心,我們一直都與他們同生共死。我也想為父親做一些事情,哪怕只是跑跑腿的小事也好。”
果然這小子受到四海的刺激太大的,這原本的少爺,看見自己的家族僅僅是在一夜之間就全份部沒落了,這一點實在太刺激這小子的心靈了。不過令恒仏震驚的不是說付中閑是為了殺戮,他說出來的可是為自己的父親分擔。看來這思想深度還足夠的,這小子轉變得很快,的確是一個可塑之才。
“可是我留下來之后才現,這個戰場養不起廢人。跑腿都是在炮火中血滾出來的,我毫不猶豫投身其中。眼看著族內的兄弟一個個都倒下了,都在我的眼前倒下了,這樣的感受真的很難過,可是你不將他們那一份努力也拿出來。這事完全是沒有翻盤可言的。我和他們一樣吃喝住在一起,慢慢培養出感覺了,他們也就愿意將生命交給我了。我們利用地勢地形的確是自給自足了。這一切都是源自于地下修士的信任我才能活到如今,那么如今就我報答他們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