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伸手抱住他,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因為那人在她肩頭輕輕蹭了蹭,那是親近的表示。
笑意掛上嘴角,抬手輕輕捏了捏他的后頸,她玩笑說“嫌我說教太煩了”
懷里立刻傳出聲音“沒有。”
賀涵元笑出了聲“在家是不是太孤單無趣了明日我約上周承英她們幾個,帶你去玩”
“不去,都是女子,我怎么好一起去。我找爹爹學管家理事去。”
喲,難得啊,也有點耍性子的語氣了。
賀涵元本是想讓周承英把弟弟帶出來,讓他們幾個男子單獨去玩,不過聽他這么說也不勉強,她原本也沒有出游的計劃“那開春再說,不只是我們幾個女子,周承英林煥文她們的夫郎弟弟都來,你和他們一起玩。”
梁修言想了想,輕聲說好。
菊香在門口等了半天,聽著沒有說話聲了,敲門進來“主子,湯婆子好了。”
梁修言忙理著頭發從賀涵元懷里出來。
一閃而過的臉龐上還有幾絲淚痕。
賀涵元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伸手摸了摸,冬服厚,她觸手摸了才知道,他剛才哭了。
她伸手接過湯婆子,對菊香說“下去吧。”待人走了,將湯婆子放到一邊沒用。
“怎么不用不冷嗎”梁修言見了,要給她塞回去。
賀涵元伸手把人拉進懷里“不要那個,這個湯婆子更暖和。”
梁修言還沒反應過來,人又被她帶著仰倒在榻上翻了一圈,轉眼兩人抱在一起躺在了榻上,耳邊是她溫熱的聲音“累了,咱休息一會兒。”
梁修言整個人,從頭大腳都像水燒開了一樣,但成婚久了還是長進了不少,他還保持住了腦子清明,就著被她壓著的姿勢努力把邊上的毯子夠了過來蓋在兩人身上“天氣冷,怎么胡亂就睡,醒了就傷風了。”
賀涵元嗯了一聲,動作上卻不是這么一回事,轉而將頭埋進他頸窩閉眼休息。
梁修言唉了一聲,掖了掖毯子,一臉無奈,嘴角卻勾得高高的。
第二天,賀涵元就坐在家里哪也沒去,梁修言上午去議事廳學習,下午被賀章氏打發了。賀章氏給小夫妻創造獨處時間,第二天更是放了一整天假。
再過十來天就是除夕,京城的雪下得很大,都說瑞雪兆豐年,天地白茫茫一天,但人們都喜氣洋洋。
雖說賀章氏讓小夫妻獨處,但兩人也沒有時刻膩在一起,賀涵元每日早起在書房看書練字,完成了一天的功課才會出門。
頭一天下午她們窩在內室玩最簡單的五子棋,賀涵元教梁修言,還時不時讓一讓他,激發了他的興趣,玩了一下午。第二天,她難得積極了一些,不打算窩冬了,從書房出來打算喊了梁修言堆雪人。
進正屋找了一圈沒找到人,問下人,下人說皇子去后頭賞梅去了。
賀涵元繞到了屋后,這里地方不大,就一面雕花石壁,右側種了一棵老梅樹,伸展樹枝的梅樹和石壁正好形成一副寒梅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