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的可怖
神天殿人無不是倒抽涼氣,頭皮發麻。
“看樣子這十二人杰榜要重新排布了。”盡逍遙吐了口濁氣,苦澀而笑。
“你覺得白夜該排在什么位置。”
旁邊的月筱筱隨口問了一句。
“第二。”盡逍遙幾乎是不假思索。
“第二如此手段,還不如那位嗎”月筱筱有些意外。
倒是盡逍遙在聽到這句話后,很是奇怪的看了眼月筱筱,旋兒搖了搖頭,眼中掠過一絲忌憚“師妹,你沒見過那位的實力有多恐怖所以才會說出這樣天真的話不錯,白夜的確身手非凡,令人驚嘆,可要與那位相比差的可不止是一點半點,以后可莫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如果傳入那位的耳里,對你今后在神天殿的發展可不好”
月筱筱呼吸微凝,似乎感覺很不可思議。
雖然盡逍遙的實力與前五人杰根本比不了,但他在神天殿算是老資歷了,眼光與見解可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那位究竟強到了什么程度”月筱筱呢喃著,像是下意識的問道。
盡逍遙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道“除了首席長老與鷹九月長老未到以外,還有哪位長老沒到,你知道嗎”
月筱筱思緒了下,倏然想到了什么,心臟猛然一緊“師兄的意思是”
“那位未到的長老曾說過,他戰不過第一人杰”盡逍遙平靜的說道。
雖然話語尤為的輕緩,可落在月筱筱的心臟上,卻似一記驚雷,讓她的心房久久難以平復
外宗之人全部被震懾。
白夜站在擂臺上,久久無人應戰。
已經把白夜勝喊麻木了的勻青葉終于能夠說句其他的言語了。
他扭過頭,沖著外宗的席位喊道“諸位可還有人可戰若是無人應戰,那本次群宗之戰的獲勝者,可就只能宣布我神天殿獲勝了”
這話一落,群雄皆是眉頭緊皺,臉色發沉。
“不能再耽擱了,如果繼續拖下去,給了白夜喘息的時間,他一旦恢復過來,那反倒是讓之前犧牲的弟子白死了”李谷一凝望了眼擂臺上的白夜,見他在閉目調息,當即皺眉說道。
“說的對,用底牌吧”拿天老嫗沉道。
“現在就用上嗎那麒無雙怎么辦神宗若還有底牌該怎么辦”
“現在還擔心這個白夜抹除不掉,這場群宗之戰我們必輸無疑,到時候所有的擔心都是多余的。”拿天老嫗哼了一聲道。
“那好吧。”
“既然如此,那就這么定了”
眾人紛紛點頭,不再堅持。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略顯輕浮的笑聲傳了過來。
“諸位宗主掌門且慢,這一戰,還是讓我來吧,待我下了擂臺,諸位再請那位登臺也不遲”
這話一落,人們皆是一怔。
側首望去,卻見李谷一的身后走出一名搖著折扇的男子。
男子面帶笑容,模樣和煦,眼神清澈,與周圍嚇破膽了的那些弟子相比,尤為鮮明。
“尺欲你這是干甚快些退下,沒你的事”李谷一甚為意外,暗暗皺眉低喝道。
他之前還生出過讓這男子登臺的想法,然而在目睹了白夜的暴戾與兇殘后,他放棄了
“此子是”
一夢長君疑惑的看了眼男子,開口問道。
卻見男子走上前來,笑著抱拳道“在下李尺欲見過諸位宗主掌門”
“李尺欲姓李”
靈犀劍者瞇著眼盯著李谷一。
卻見李谷一踟躕了下,見瞞不住,沉聲道“此子乃吾兒”
這話一落,現場立刻沸騰了起來。
“李宗主居然有一子”
“還這般大”
“呵,李宗主,你藏得可真夠深的”
各種細碎的聲音響起。
不過一眾領袖卻是能夠理解。
畢竟李谷一樹敵無數,若是他的仇家知曉他還有一子,那此子必然會被無數人惦記著。
李谷一有些生氣,瞪了眼李尺欲,低聲道“尺欲,為父不是再三告誡你,不得公布自己身份嗎”
“父親,是時候了更何況,您不也是沒有隱瞞嗎”
李尺欲轉過身,朝擂臺走去,自信的笑聲傳了過來。
“您這些年來為了保護我,一直要我以宗門弟子的身份自居,擔心我受仇人迫害,現在我功法大成,如果我在這一戰上揚名立威,那些仇敵又豈敢再圖謀于我今日,我便拿白夜的尸體來向世人證明,我李尺欲不是誰都能招惹的”
笑聲一落,李尺欲已是縱身一躍,如同一根鴻毛,飄向了擂臺之上,立于尸體之間。
他輕搖折扇,沖著白夜笑瞇瞇道。
那眉宇間的輕松與自信,亦不知是何等的明顯。
“煌岳宗弟子李尺欲,請白兄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