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離破昆愣了。
所有勢族的人也全部懵了。
無數雙眼睛齊刷刷的朝張楚這邊望來,有驚詫,有錯愕,有疑惑,有不解
卻見此刻的張楚滿面煞白,臉上盡溢汗水。
他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沖著離破昆不斷的磕頭哭嚎道“宗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您了饒了我吧我不要上場,求求您饒了我吧”
凄慘的叫喊傳遍開來。
人們震愕連天。
“你”離破昆氣急,指著張楚,半響才憋出話來“你竟敢不聽我言”
“宗主,那么多師兄師姐登臺,無一不被白夜斬殺,白夜甚至不出第二招,我張楚什么人我哪比得過那些師兄師姐我要登臺,必死無疑啊”張楚顫抖哭喊“還請宗主念在我這么多年為天玄宗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饒了我吧求求您了宗主”
說完,張楚瘋狂的磕頭,腦袋瓜子重重的砸在地上,一臉的瘋狂與渴求。
砰砰的砸地聲不斷響起。
四周的人聲聲入耳,皆覺驚懼發憷。
“你這個懦夫,孬種”
離破昆又怒又氣,只覺顏面盡失,他一甩手吼道“丟我臉面,失我宗顏這件事情待回宗之后,我在好好懲你”
話音落下,離破昆猛然扭頭,朝另一頭的一群弟子望去,他眼珠急轉,很快便鎖定到了一名弟子,喊道“劉光去,你給我登臺,斬那白夜”
“啊”
叫劉光的弟子渾身一顫,旋兒急忙搖頭“宗主,弟子弟子怕是不能戰勝白夜啊”
“你懼什么你是我宗身法最好的弟子你登臺后,只要跟白夜周旋即可,我要你撐十息,十息之后,你便投降認輸,安然退場如此便算勝了,我只要你給我消耗掉白夜的魂力,不要你敗他,這還叫難嗎去給我上去事成之后,本宗主重重賞你”
離破昆近乎咆哮出聲。
“這這”劉光踟躕不定。
“還不快上”離破昆再是一吼。
不少人都被這一嗓子給嚇到了。
只是
那叫劉光弟子卻是一咬牙,直接上前一步,也是雙膝一彎,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宗主,弟子不才怕辱了宗門顏面,請您請您另選賢能吧。”話音落下,劉光也猛地磕起頭來。
離破昆呆了
片刻后,他的身軀狂顫了起來。
那是氣的
他快要被氣瘋了
“好好好啊你們一個個的,都不聽我的話對吧很好既然你們這么怕死,那本宗主就成全你們這便送你們下黃泉”
離破昆胸腔幾乎炸裂,人狂吼連連,眼中殺意盡露。
話音一落,離破昆猛然祭氣,便要朝劉光的腦門拍去。
“宗主不要啊”
兩旁天玄宗的長老們趕忙沖了過來,急忙攔住了離破昆。
“給我滾開”
離破昆震怒,想要掙脫。
卻聽一名長老急切喊道“宗主,不可亂來啊您若是在這大庭廣眾下殺了本宗弟子,先不說會讓咱們天玄宗上上下下人心惶惶,也勢必會讓他宗人笑話啊,您且忍耐一下,我宗弟子不肯上,便讓其他勢族的人登臺,不也一樣嗎”
這話一落,離破昆的臉色才好了些許。
但他的神情依然陰沉。
不管怎樣,他這面子是損定了
離破昆放下手來,人瞪了眼劉光跟張楚,旋兒朝一夢長君、李谷一等人望去。
“諸位,離某人教徒無方,讓諸位笑話了”
“無妨”
一夢長君隨意回了一句,臉色也是陰晴不定,他朝自己的門人望去,卻發現之前那些斗志昂揚、信誓旦旦聲稱要來踏平神天殿的弟子們,此刻已全部是低下了腦袋,不敢去對他的視線。
無人身上還有戰意。
統統啞火了
看到這,一夢長君沒有再吭聲。
已經沒有意義了。
“你們呢”
拿天老嫗也朝自己的門人望去。
如出一轍
無人吭聲
所有人都懼了白夜。
無論是靈犀劍派還是道生象觀此刻全部被白夜這暴戾而霸道的手段嚇破了膽
白夜僅憑一人之力,竟是震懾的這十幾個宗門勢族的弟子無一人跟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