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便看趙禮伸出來的三根手指全部被削斷,鮮血涌出。
“啊”
趙禮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人捂著手掌打滾。
白夜臉色發緊,盯著趙禮這等模樣,神色十分不自然。
他很想出手,不過他壓根不知發生了什么事。
“三天之后又三天,三天之后又三天,這都多少個三天了趙禮,你是在耍我嗎”男子直接抬起腳,踩在趙禮那斷裂了手指的手上,腳掌不斷的在他的手掌上碾動,可怖的力量引得空氣都震動了。
趙禮瘋狂的嘶嚎慘叫,人瘋狂的掙扎,整個人像是快要崩潰一般,但就是不能將手指從那男子的腳掌上抽出。
“師兄,師兄饒了我吧我我明天就給您取我明天就給您取”趙禮終于是撐不住了,人凄厲的嚎叫道,幾乎都破音了。
“這就對嘛”
男子嘴角上揚,這才將腳掌收了回來。
而腳掌一挪開,再看趙禮的那只手,此刻已是血肉模糊,骨頭都被踩爛了。
他捂著手掌,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肥胖的臉上盡是汗水,如同驚恐到了極點的牲畜。
好生狠毒
白夜眼神凜緊。
都是同門,卻還下次毒手這趙禮是得罪過他們嗎
白夜思緒著。
不過這時,三人中的女子倏然開口詢問起白夜。
“小子,你是誰”
白夜聞聲,剛欲答話,但在這時,趙禮卻是頂著個蒼白的臉哆嗦道“回稟師姐,這位師弟是其他部門的,是過來試煉機關石雕的”
“其他部門”女子柳眉倒豎“我怎不知其他部門有魂境如此低劣的人趙禮,你不是騙我吧他是不是你們魂武堂的”
“怎么可能”趙禮忙道“哪還有傻子會入我們魂武堂”
白夜“”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看看他的令牌”女子低喝,沖著白夜伸手喊道“把你令牌交出來。”
白夜臉色冰冷,隱約間已經是猜測到了什么。
不過他沒有猶豫,直接朝腰間摸去。
如果真要打起來,他根本不懼這三人。而且也是這三人出的手,到時候事情鬧大了,他也毫無懼色。
畢竟他是神機宮派人的人,太上神天殿的人要殺他應該也得有些顧忌。
然而就在白夜要取下令牌時,旁邊那男子卻是直接拉住了女子的胳膊,笑道“師妹,算了管他是什么部門的弟子,都沒關系。”
“若此人是魂武堂的弟子,那趙禮怕是明天就會跑到冰心堂去到時候我們還能奈何的了他”女子沉道。
“那也沒關系啊”男子笑道,眼珠子落在白夜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笑道“如果趙禮真的跑路了,那這小子也能幫咱們辦事不是他魂武堂始終得要有一個人在這的,跑得了和尚可跑不了廟咱們怕甚”
女子聞聲,踟躕了下,旋而哼了一聲,冷冽道“時間已經拖得夠久了,若是宗門注意起這事,咱們以后誰都沒機會了”
“放心,宗門才不會管這事呢”男子哈哈大笑。
女子沒有說話,只是用著冰冷的目光瞪了眼白夜與趙禮,繼而冷哼一聲,轉身朝大門走去。
男子走到趙禮面前,用手輕輕拍打著趙禮的臉,笑道“趙禮啊趙禮,明天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否則我可不信你能在冰心堂躲一輩子”
說完,人徑直起身,也欲離去。
但在臨走之際,卻是側過臉,掃了眼白夜。
那眼神尤為的戲謔、玩味。
白夜淡淡的望著,眼里沒有半點畏懼之色。
男子哼哧一笑“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話音落下,人搖頭走出了大門。
待三人徹底消失在大門處時,倒在地上的趙禮才伸出脖子,瞪眼望著大門。
確定三人離開,他竟是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在一旁的臺階上,不斷的對著自己那只爛掉的手掌吹起,臉上痛苦的表情已經消失無蹤。
這等變化可著實看的白夜一陣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