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大成玄君喝上一壇子都會受不了吧
白夜眉頭一皺,走上了臺階,才看到整個五層,已經被大量完整的、不完整的酒壇給充斥。
地上都是灑落的酒水。
空氣里的味道尤為古怪。
而在角落里,一個爛醉如泥的身影正抱著酒壇,昏睡了過去。
那身影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披頭散發,怕是乞丐都要比他干凈。
“這是誰”白夜盯著那身影問。
“這就是我們魂武堂的長老,鷹九月”趙禮吐了口濁氣,沙啞說道。
“什么”
白夜大吃一驚“魂武堂長老他他這是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趙禮找了個干凈的地方,一屁股坐在地上,笑道“這不是醉了嗎”
“可是”白夜欲言又止,卻不知該問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甚是不解。
卻聽趙禮開口笑道“師弟,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現在,我就一一告訴你吧咱就先從這位長老開始說起你知道咱們長老這是醉了多久嗎”
“多久”
“整整三萬年”趙禮笑道。
白夜瞳孔頓縮,人盯著那身影看了好一會兒,沉聲道“我看不穿他的修為,長老的實力與魂境應該極為恐怖”
“呵,那是當然。”趙禮輕笑道“咱們長老目前宗門排名第十七,但你要知道,他在沒醉之前可是咱們宗門的首席長老,修為豈能低了”
“首席長老”白夜怔住了。
“然而因為咱們長老長期醉生夢死,不理宗門之事,宗主一怒之下,剝奪了他首席長老之職,咱們魂武堂也從太上神天殿最大的部門,逐漸變成了宗門排名最末的部門”趙禮沙啞說道“這一切都是咱們長老害的”
看到這些人到來,趙禮的臉色已是鐵青到了極點。
白夜甚至能看到他的雙眼在輕輕的顫抖,瞳珠之中只剩下彷徨。
這是怎么回事
趙禮似乎很害怕那些人
不過那些人似乎也是太上神天殿的人吧既為同門,有什么可畏懼的難道說這些人是趙禮的對手
可即便如此,這里可是太上神天殿啊,誰敢亂來
白夜剛才可是看了小冊子上記載著的門規,殘害同門一經發現,那是要被處于極刑的
白夜滿臉困惑,但人是暗暗提防了些許,凝視著來人。
來人一共是兩男一女,氣息并不顯得渾厚,也僅僅是比擒寂月高出一點,雖然白夜魂境不如他們,可要是斗殺起來,他是毫不畏懼的。
三人過來,掃了眼白夜,見其魂境如此低劣,皆是露出了意外之色。
“真魂境”其中一人失聲。
然而另外兩人沒有太過在意白夜,只看一名男子走上前來,直接伸出腳狠狠的踹在趙禮的身上。
噴
悶響聲起。
趙禮身上大勢消失,人是直接哎喲一聲翻滾在地上,灰頭土臉,尤為狼狽。
而不待他起身,一只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身上。
“趙師弟,考慮的怎么樣了”男子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的盯著趙禮。
“師師兄師姐,再給我幾日想一想吧那畢竟不是小事啊,如果失手只怕連命都得搭進去啊”趙禮哭喪著臉道。
“那你要幾日啊”男子瞇著眼問道。
趙禮臉色發白,人哆嗦的思緒了下,旋而小心翼翼的抬起手來,豎起三根手指,顫道“三三天”
然而這時
嗖
一道寒光襲過。
是魂氣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