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兄,你這”
“哦我沒事,我早就習慣了”趙禮咧嘴一笑,繼續吹氣。
便看他吹出的氣竟裹著濃郁至極的生命氣息,氣息覆蓋過去,滋潤著他的手掌,不一會兒,那血肉模糊的手掌竟迅速愈合,手指長出,很快便恢復了原樣。
瞧見這種景象,白夜已是徹底愣了。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深吸了口氣問。
“沒怎么回事。”趙禮放下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苦澀一笑“我剛才如果叫的不大聲一點,不表現的痛苦一點,可能他們還會百般折磨我,所以我得配合著演一演,讓他們以為我已經很痛苦了,這樣他們就會及時住手了”
看不出這胖子好生心機啊。
白夜心中暗思,旋而問道“他們為何要這樣對你”
“這個”趙禮踟躕了下,旋而一嘆,沙啞道“還不是為了咱們長老。”
“長老”
白夜有些語塞。
卻見趙禮起身,開口說道“你跟我來”
話落,他邁開步子,朝之前的那個屋室走去。
白夜一臉困惑,立刻跟了上去。
二人走進屋室后,趙禮直接朝樓上行去。
屋室一共有五層。
一層本該是魂武堂的接待廳堂,但已荒廢,只堆放著一些雜物,平常也沒什么人來。
二層、三層是弟子修煉的閣室,四樓是魂武堂長老修煉的區域。而五層,則是堆放某些不適合放入儲物戒指的物品的區域。
但剛入五層,一股足以令人眩暈過去的酒氣瞬間撲鼻而來。
這股酒味兒好烈
怕是大成玄君喝上一壇子都會受不了吧
白夜眉頭一皺,走上了臺階,才看到整個五層,已經被大量完整的、不完整的酒壇給充斥。
地上都是灑落的酒水。
空氣里的味道尤為古怪。
而在角落里,一個爛醉如泥的身影正抱著酒壇,昏睡了過去。
那身影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披頭散發,怕是乞丐都要比他干凈。
“這是誰”白夜盯著那身影問。
“這就是我們魂武堂的長老,鷹九月”趙禮吐了口濁氣,沙啞說道。
“什么”
白夜大吃一驚“魂武堂長老他他這是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趙禮找了個干凈的地方,一屁股坐在地上,笑道“這不是醉了嗎”
“可是”白夜欲言又止,卻不知該問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甚是不解。
卻聽趙禮開口笑道“師弟,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現在,我就一一告訴你吧咱就先從這位長老開始說起你知道咱們長老這是醉了多久嗎”
“多久”
“整整三萬年”趙禮笑道。
白夜瞳孔頓縮,人盯著那身影看了好一會兒,沉聲道“我看不穿他的修為,長老的實力與魂境應該極為恐怖”
“呵,那是當然。”趙禮輕笑道“咱們長老目前宗門排名第十七,但你要知道,他在沒醉之前可是咱們宗門的首席長老,修為豈能低了”
“首席長老”白夜怔住了。
“然而因為咱們長老長期醉生夢死,不理宗門之事,宗主一怒之下,剝奪了他首席長老之職,咱們魂武堂也從太上神天殿最大的部門,逐漸變成了宗門排名最末的部門”趙禮沙啞說道“這一切都是咱們長老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