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好處”
擒寂月眉頭一皺,掃了眼阮師“阮師,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阮師壓低了嗓音道。
擒寂月聞聲,眼眸里閃過濃濃的不滿。
但稍稍細想了一下,擒寂月心中的怒火又漸漸消散。
她不是白癡,知曉阮師的無奈之舉。
如果現在答應下來,現場必然是會失控的,與其如此,不如順應眾口。
“罷了,且先應下,若這個名額無人獲取,而神機宮不肯給我擒家,我再好好跟神機宮算賬”
擒寂月心頭凝思著。
阮師的言語讓現場的秩序恢復了過來。
只看他登臺已呼“那么,現在還有誰想要登臺,挑戰擒小姐的嗎”
這話落下,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還是無人登臺。
眾人知曉,阮師是鐵了心要拿擒寂月去卡死現場的這一批人。
只要強不過擒寂月,那就不可能被神機宮選上。
而強過擒寂月的人,一旦登臺挑戰,那可就不只是挑戰這么簡單了。
先不說眾人的實力能不能與擒寂月一較高下,就算能怕也無人敢出手。
不是每一個人都像白夜那樣傻啦吧唧的跟擒寂月作對。
畢竟就算贏了,也是得罪死了擒家小姐,更是得罪了擒家
擒家可不是神機宮,那樣一個龐然大物,若是招惹上了,尋常勢族還不是頃刻間被碾成齏粉
人們低頭言語,交頭接耳,但許久了,卻是無人上臺。
擒家人冷笑連連。
“看樣子這些阿貓阿狗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擒寂月淡淡說道“待決選結束,就讓阮師安排吧,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浪費。”
“是,小姐。”女子忙道。
現場逐漸寂靜了起來,氛圍變得古怪了起來。
阮師掃視了一圈,再度喝開。
“怎么沒有人愿意出手嗎”
這一番詢問,依然不見人登臺。
白夜掃了眼擒寂月,凝了凝眼,旋而走下擂臺,獨自在一旁盤膝休養。
反正阮師已經定下了他的名額,接下來的一切也與他無關了。
見無人回應,阮師吐了口濁氣,淡淡說道“既然無人登臺那好,本人宣布,此次決選賽事”
“等一等”
不待阮師將話講完,一個呼喝聲響起。
現場瞬間沸騰了起來。
擒寂月眉頭一皺。
阮師也有些錯愕。
什么人,還敢觸惹擒家的眉頭
眾人順聲望去,卻見人群的后方,走出來一名留著短發穿著黑袍的男子。
男子生的極為英俊,劍眉星目,留著寸頭,皮膚有些黝黑,眼里更有絲絲邪氣蕩漾。
他嘴角含笑,高舉著手笑道“等一等,阮師大人,在下想要領教領教擒小姐的高招。”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議論了起來。
“此人是誰”
“沒見過啊”
“難不成又一個愣頭青居然還敢挑戰擒小姐”
“八成是個白癡他知道自己是在跟誰作對嗎”
人們側目,或是搖頭或是嗤之以鼻。
阮師與神機衛長則是暗暗皺眉,看到這個人,二人皆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此人是什么來路”神機衛長壓低嗓音問。
“不知,罷了,既然站在這,總有資格戰”
阮師淡道,旋而大喝“挑戰者已經出現,請無關者下臺。”